每天和沈清浅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
周末逛街看电影,晚上去她家,或者她来我家。
她妈妈回来了,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看见我的时候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沈清浅偷偷告诉我,她妈说“这小伙子看着还行”。
我问什么叫“还行”,她红著脸说就是满意的意思。
日子就这么过著。
林澜好久没来了,一周,两周。
那条短信还躺在手机里,我没删,也没回。
那天晚上的修女服,肉色丝袜,还有那句“你最终是我的”,像一场梦。
梦醒了,什么都没留下。
只有抽屉里那双丝袜还在,证明那一切真的发生过。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闪过她那双凤眼,妩媚的笑,还有在我耳边喘著叫主人时的声音。
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日子还得过。
沈清浅在身边,软软的,香香的,就够了。
这天周六,阳光很好。
沈清浅一大早就给我发消息:
“我妈今天带我出去逛街,不能陪你了qaq”
我回她:“去吧。”
她发来一串委屈的表情:
“你不想我吗?”
“想。”
“那你说想我。”
“想你。”
她发来一串笑脸:“这还差不多!晚上来找你!”
我看着屏幕,嘴角翘了翘。
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有鸟叫,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痕。
好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平时这个时候,沈清浅已经在旁边叽叽喳喳了。
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中午了,肚子有点饿。
我拿起手机,给猴子发消息:“出来吃饭?”
过了几分钟,他回:“不了,约了林知予去看电影。”
操。
重色轻友。
我又翻了翻通讯录,其他人要么在忙,要么懒得叫。
算了,自己吃,换了件t恤短裤,出门。
小区门口有几家餐厅,随便进了一家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吃完付钱,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往回走。
阳光很晒,路上没什么人,我慢慢走着,脑子里想着下午干什么。
打游戏吧,好久没打了。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我愣了一下。
我出门的时候关灯了呀?
可能是早上忘了,没多想,换鞋往里走。
走到客厅,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哗啦啦水声。
从浴室传来的。
我停下脚步,浴室的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一点光,里面有人。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小偷?
这小区安保很好,怎么可能进小偷?
但万一呢?
我轻轻退后几步,走进储藏室,拿出那根高尔夫球杆。
握紧,掂了掂分量,然后慢慢走向浴室。
水声还在继续,哗啦啦的。
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别动!”
我举起球杆,准备砸下去。
然后我愣住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淋浴喷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洒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站在水雾里,缓缓转过头。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睫毛上挂著水珠,那双凤眼在水雾里亮得惊人。
她穿着一件薄纱。
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透明得像一层雾。
纱衣下面,那具身体一览无余。
丰满的胸,被湿纱包裹着,细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双腿,修长,笔直,白皙,水珠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她光着脚站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脚趾头微微蜷缩。
水雾在她周围蒸腾,像仙境。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开口,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
“你拿球杆是想打老师吗?”
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