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怎么知道？她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她看着我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别紧张，”她轻声说，“我不介意。”
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相反，”她说，“我很开心。”
“开心？”
“嗯。”她点头，“开心你有人陪，开心你不孤单。”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子。
“但你记住，”
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最终是我的。”
她退后一步，放开我，整理了一下修女服的领口。
“好了，”她说，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上课时间到了，去书房。”
她转身往书房走，修女服的长袍拖在地上，像一道黑色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
最终是她的？什么意思？
书房里，她已经坐在椅子上，翻开课本。
修女服的长袍堆在椅子边，露出一截小腿，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的小腿，脚上黑色平底鞋。
她抬头看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江然同学，请坐。”
我坐下，在她旁边。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
她开始讲课，声音平静，专业，认真，和刚才那个壁咚我的女人判若两人。
“今天我们讲雅思写作的高分句型”
她指著课本，一句一句地讲解，我盯着课本，努力集中注意力。
但修女服的领口实在太低了，低到她每次俯身，那道沟壑就会更明显一点。
还有她身上的香气，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最终是我的”。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讲著讲著，突然停下来，转头看我。
“江然同学，”她说，“你走神了。”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
“有。”她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
她笑了。
“是不是在想那天晚上？”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还是想那个女孩？”
她歪著头看我，修女头饰跟着晃了晃。
“还是”她凑近一点，“想我？”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凤眼里闪著光。
我看着她，没说话，她也看着我。
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
“算了，”她说，“不逗你了。”
她继续讲课，语气正经，专业，认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
她讲了一个小时，中间休息了十分钟。
休息的时候她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站在窗边，修女服在月光下像一道剪影。
我看她，她转头看我，笑了笑，然后继续讲课。
快十点的时候，她合上课本。
“今天就到这里。”
我站起来，准备送她，但她没动。
她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我。
“江然，”她轻声说，“过来。”
我走过去。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站在她面前。
然后她解开修女服腰间的白色腰带，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礼物。
腰带解开，修女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背心。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她腿上。
她的腿。
隔着修女服的长袍，能感觉到那双腿的柔软和温度。
我僵住了。
“林老师”
“嘘。”她按着我的嘴唇，“别说话。”
她的手扶着我的腰，让我坐在她腿上。
修女服散开，露出她整个身体，肉色丝袜双腿，白色吊带背心下的丰满，还有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腿上，肉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下面就是滚烫的皮肤。
“摸。”她轻声说。
我的手没动，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想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