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当然想。
可我已经有沈清浅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但今晚,只有我们。”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
“就今晚。”她说,
“之后你怎么对她,是你的事,但今晚,你是我的。”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某种狂热。
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个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继续移动,从大腿往上,摸到大腿根。
“啊”她轻轻喘了一声。
“继续。”她说。
沿着大腿往上,到裙摆边缘,再往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江然江然”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我俯身吻她。
她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修女服从肩上滑落,露出白色的吊带背心,还有背心下那惊人的曲线。
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那道沟壑,她仰著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下面。”她在耳边轻声说。
往下,到肉色丝袜的尽头,她喘着气,在我耳边轻声说:
“老师想念你”
我抱起她,往卧室走。
修女服的长袍拖在地上,像一道黑色的痕迹。
卧室里,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儿,肉色丝袜微微张开,白色吊带背心凌乱地堆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来。”她伸出手。
我俯身上去,她搂着我的脖子,吻我,那吻疯狂而炽热,像要把我吞掉。
她的手解着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迫不及待。
终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她躺着,仰头看着我。
“江然,”她轻声说,“记住,你是我的。”
然后她把我拉下去。
那一夜,我忘了时间,忘了沈清浅,忘了所有。
只有她。
她的身体,她的喘息,她叫着我名字时那又媚又娇的声音。
“江然江然呜呜啊。”
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
“乖,我的小主人。”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床边空荡荡的。
没有林澜,她又走了。
只有修女服整齐地叠好放在椅子上,最上面放著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看。
字迹娟秀:“今晚的课很满意,主人。——你的林老师”
ps:肉色丝袜留给你,想我的时候可以穿上试试。
操。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清浅的消息:
“早安男朋友!今天一起上学吗?”
我看着那条消息,久久没动。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