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沈清浅的世界。
她像变了个人。
那个清冷的校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黏人精。
下课铃一响,她就出现在我教室门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我。
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高马尾,在阳光里像个发光体。
“走吧。”她走过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已经不在乎了。
牵着我穿过走廊,穿过操场,穿过那些目瞪口呆的目光。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得很紧,像怕我跑掉。
食堂里,她坐在我对面,把自己的菜夹给我。
“你太瘦了,多吃点。”
“你从哪看出我瘦的?”
“就是瘦。”她固执地把鸡腿塞进我碗里,“我男朋友,得养胖一点。”
我看着她,有点想笑。
她也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俯过身,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卧槽!”
旁边桌的猴子差点把饭喷出来。
沈清浅的脸红了,但她没躲,只是坐回去,低头扒饭,嘴角翘著。
“校花,你变了。”猴子痛心疾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我。
“以前是以前。”她说,“现在是现在。”
猴子捂著胸口,像被扎了一刀。
放学后,她拉着我去图书馆,说是要一起写作业,但写了不到十分钟,她的头就靠在我肩上。
“累了。”她嘟囔。
“你才写了五分钟。”
“五分钟也很累。”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跳跃,我能闻见她头发上的香味,草莓味的,像糖果。
她的手在桌下握着我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回家,手机里全是她的消息。
“到家了吗?”
“吃饭了吗?”
“在干嘛?”
“想我了吗?”
一条接一条,像报数。
我回她:“马上到家。”
她秒回:“我刚到家,洗完澡了,躺在床上。”
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穿着睡裙的,粉色吊带那种,锁骨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的。
配文:“好看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回复:“好看。”
她发来一串笑脸:
“那就好,晚安,男朋友。
“晚安。”
放下手机,我脑子里还残留着她照片里的画面。
粉色睡裙,湿漉漉的头发,锁骨上的水珠。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我转过拐角。
路边停著一辆车。
黑色的宾利,熟悉的牌照。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刚才那种甜蜜的心跳,是另一种,紧张的,慌乱的,说不清的。
她又来了。
三天前那个晚上,猫仆装,威士忌,一夜疯狂。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吻我,渡酒给我,在我耳边喘著叫我的名字。
还有第二天早上那张纸条:
“下次上课时间,等我通知。”
等她通知,等到了,可我已经
我是沈清浅的男朋友了,我答应了她的。
那晚和林澜算什么?
酒后乱性?还是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辆宾利,脑子里一团乱麻。
进去?不进去?
她在里面等我,穿着什么?今天又是什么打扮?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
她坐在沙发上,翘著腿,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向我。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得让人心悸。
“回来啦?”
她说,语气自然得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她站起来,走向我。
今天穿的修女服。
黑色的长袍,从脖子一直垂到脚踝,但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见那道深邃的沟壑。
布料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腰线的弧度,还有胸前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