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凌晨一点四十,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夜色里。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
紫色的睡袍,雪白的腿,那句“把你养成我的”。
还有她压在我身上时,那团惊人的柔软。
操。
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垫里。
鼻尖还残留着她的香气,柑橘混著麝香,浓得化不开。
本来送沈清浅回来的时候,我心情好得要命,满脑子都是她说的那句“说不定我也喜欢你”。
现在呢?
脑子里全是林澜。
紫色的睡袍,迷离的眼神,那句“我想把你养成我的”。
还有她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颈侧,像猫一样蹭了蹭。
两种心情搅在一起,乱得像一团麻。
我翻身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睡不着。
干脆去冲冷水澡。
水从头顶浇下来,冰凉刺骨,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紫色睡袍下的雪白沟壑。
那双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尾上挑,像在欣赏一件收藏品。
还有她的手,按在我胸口,凉凉的,软软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操。
冷水冲了二十分钟,才勉强压下去。
裹着浴巾出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澜到底想干什么?
她说“把你养成我的”,什么意思?
像养宠物那样?
她昨天才来上过课,今晚又来了,不是说一周一次吗?
这女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好像也有她的味道。
不对,是我自己的洗发水味。
但为什么总觉得她在身边?
这一晚,我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林澜穿着紫色睡袍,坐在我床边,低头看着我。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我的脸,然后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口,滑到肚子,继续往下。
我想动,但动不了。
她笑了,俯下身,嘴唇贴到我耳边:
“睡吧,我的小宠物。”
第二天,周二。
阳光很好,但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教室里,我趴在最后一排,盯着黑板发呆。
老师在讲什么?不知道。
数学还是物理?分不清。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林澜压在我身上,紫色的睡袍敞开,那片雪白几乎贴到我脸上。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的感觉。
她的指尖划过我脸颊的触感。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要是你牵的是我的手,该多好。”
“然哥?然哥!”
一个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头,猴子站在我面前,一脸担忧。
“你咋了?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叫你好几声了。”
“没。”我坐直身子,“放学了?”
“早放了,人都走光了。”
猴子指了指空荡荡的教室,“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走不走?”
我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西斜。
操,我居然发了一下午呆。
“走。”
我抓起书包,跟他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
走到校门口,一群兄弟聚在那儿,见我出来,纷纷打招呼。
“然哥!”
“然哥今天咋不说话?”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懒得解释,摆摆手准备走。
“江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
沈清浅站在校门口的柱子边,背著书包,穿着校服。
依旧是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长发披散著,发尾微微卷曲。
她今天没扎高马尾,就这样散著,多了几分温柔。
猴子他们立刻兴奋起来,互相挤眉弄眼。
“哟——”
“校花等然哥呢!”
“走了走了,别碍事!”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跑了,留下我和沈清浅面对面站着。
夕阳把她的脸染成淡金色,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