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
“说不定我也喜欢你呢。”
路灯在头顶,月亮在天上,晚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度。
我掏出手机,想给猴子发个消息炫耀一下。
然后我看见时间。
十二点四十。
算了,明天再说。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路边停著一辆车,黑色的宾利。
车牌很眼熟,我见过,在两周前的那个晚上,它停在同样的位置,接走了同一个人。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刚才那种心跳。
是另一种。
紧张的,慌乱的,说不清的。
她来了?
现在?
快凌晨一点了?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灯也没开,一片漆黑。
“林老师?”
没人应。
我摸黑往里走,手在墙上摸索著找开关。
走了几步。
突然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柑橘混合著麝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烈。
然后一个柔软的身体从侧面扑过来,把我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
我的背砸进柔软的沙发垫,还没来得及反应,脸就被按进一片惊人的柔软里。
温热的,弹软的,带着那股香气的
胸。
我的脸被埋在她的温柔乡里。
大脑一片空白。
“别动。”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我的整个脸都被那片柔软包裹着,呼吸都困难,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香气,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她穿着什么?
很滑,很薄,像丝绸。
她的腿跨在我身上,压着我的腰。
她的手按着我的头,把我更深地按进那片柔软里。
时间像静止了。
又像过了一个世纪。
“啪。”
灯亮了。
我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然后我看见
她穿着紫色的丝绸睡袍。
不对,不是睡袍,是那种那种电影里才见过的,吊带的,薄如蝉翼的,几乎透明的
战袍。
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那片雪白几乎要溢出来。
紫色的丝绸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沟壑深邃,那道弧线一直延伸到衣料深处。
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整片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腿跨在我身上,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我脸上,痒痒的。
她没戴眼镜。
那双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有一层水光。
是那种
迷离的,湿润的,像喝醉了酒一样的水光。
“林、林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我,那目光像要把我吃掉。
然后她慢慢抬起按着我头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直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袍领口更敞开了。
那片雪白几乎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我闭上眼睛。
“睁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睁。
“江然,”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睁开眼看我。”
我睁开眼。
她就在我正上方,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紫色的丝绸,雪白的皮肤,迷离的眼神。
还有那片让人窒息的沟壑。
“你”我艰难地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上次你给我的门禁密码。”她笑,“我记着呢。”
我脑子一团乱麻。
她什么时候记的?我什么时候给过?
哦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告诉她门禁密码,让她直接进来。
“这么晚了”
“晚吗?”她歪了歪头,“我觉得刚好。”
她慢慢俯下身。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