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亮晶晶的。

    “怎么了？”我问。

    “你”她顿了顿，“今天怎么回去？”

    “司机来接，或者坐猴子的车。”

    “那，”她咬了咬下唇，“坐我的车吧。”

    我愣了一下。

    她的车？

    “你家的车？”

    “嗯，司机在那边。”她指了指停车场，那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著。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耳朵尖红红的。

    “走吧。”我说。

    她眼睛亮了一下，转身往停车场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衬衫扎在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百褶裙随着步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小腿笔直，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等我，我加快几步，跟她并肩。

    走到车边，司机下来开门。

    沈清浅先钻进去，然后往里面挪了挪。

    我跟进去，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后排空间很大，但我和她坐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混合著少女体温的味道。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隔着校服的裙子和我的校服裤，能感觉到那一片温热和柔软。

    我僵著不敢动，她也没动，但我们谁都没往旁边挪。

    车子平稳地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

    安静。

    太安静了。

    “那个，”她突然开口，“我的包。”

    “嗯？”

    “能帮我拿一下吗？在我那边。”

    我转头。

    她的书包放在她另一侧，她指了指。

    我侧身去够。

    这个动作让我的身体更靠近她，几乎贴到她身上。

    我伸手去拿书包，手肘不小心蹭到她的胸口。

    软软的。

    我僵了一下，她也僵了一下。

    我赶紧拿起书包，坐回来。

    “给你。”

    她接过包，放在腿上。

    “谢谢。”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也没说话，心跳有点快。

    车子继续开。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伸手，拿过我放在腿上的手。

    我愣住了。

    她的手很小，有点凉，指尖细长。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一片光滑和温热。

    “你”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别说话。”她轻声说，眼睛看着窗外。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抽回去。

    我的手贴在她的大腿上，裙子是涤纶的，光滑的，下面就是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