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啐了一口:“妈的,便宜他们了。”
“那个,”一起跟来的小悠突然开口,“然哥,谢谢你们啊。”
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没事就好。”我摆摆手,转身走向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打开,我走进去,掏出钱包。
“刚才外面的事,”我把一叠现金放在收银台上,
“如果有人问,你什么都没看见。”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看看那叠钱,又看看我,拼命点头。
“还有,”我指了指墙角的监控,“录像。”
“我、我马上删!”
我点点头,走出便利店。
外面,几个女生已经被围在中间,男生们站在外围,一副“我们很凶别靠近”的架势。
但其实他们一个个都红著脸,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刚才打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猛,现在女生们看着呢,倒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拍拍手,“回去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回走。
女生们走在中间,男生们围在外圈。
气氛有点奇怪。
刚才那股打人的狠劲儿过去了,男生们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没人主动开口说话。
我走在最前面,沈清浅走在最后面。
“江然。”
身后传来声音。
我转头,沈清浅几步追上来,走在我旁边。
她没说话,只是走。
月光下,她的侧脸很安静,jk短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继续走。
月光很亮,路灯很黄,晚风很软。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大家重新涌进影音室,但已经没了唱歌的心思。
等了一会,女生们的管家陆续到了,国际学校的学生,家里都配有司机。
一辆辆豪车停在门口,女生们上车前,都过来跟我们道谢。
“然哥,今天谢谢你们。”
“要不是你们,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以后有事尽管说!”
我一一应付著,送走一波又一波。
林知予走的时候,猴子送她到车前。
我站在台阶上,看见猴子低着头,林知予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猴子整个人都僵了。
林知予红著脸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猴子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我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回神。”
他傻笑着转过头,眼睛亮得吓人:“然哥,她亲我了。”
“我看见了。”
“她真的亲我了!”
“嗯。”
“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掐自己一下。”
他真掐了。
然后疼得龇牙咧嘴,笑容却更大了。
傻逼。
我转身往回走,发现沈清浅还站在门口。
她的管家已经到了,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司机下来开门,沈清浅站在车门前,却迟迟没有上车。
“浅浅?”前面特斯拉里林知予探出头,“上车呀。”
沈清浅没动。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有几缕沾在嘴唇上,她抬手拨开,动作很慢。
“江然。”她突然开口。
“嗯?”
“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愣了一下。
“你家司机”
“我不想坐车。”她打断我,“我想走走。”
司机站在旁边,一脸为难。
沈清浅转头看他:“你先开回去吧,我跟同学散步回去。”
“可是小姐,先生交代”
“我爸那边我自己说。”
司机犹豫了几秒,点点头,关上车门。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剩下我们两个人站在别墅门口。
jk短裙,高马尾,白皙的腿在路灯下泛著光。
月光,路灯,晚风,还有沈清浅。
“走吧。”我说。
猴子在后面吹了声口哨,我没理。
夜风很轻。
我们并肩走在小区的主干道上。
路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几十米一盏,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