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柔软又压下来，贴在我胸口。

    她的手撑在我头两侧，长发垂落，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把我和外界隔绝开。

    只有她。

    只有她的香气，她的体温，她的眼神。

    “江然。”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你刚才送那个女孩回家。”

    我愣住。

    “我看见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从那边那栋楼的楼顶，用望远镜。”

    远处那栋别墅。

    今晚放烟花的时候，我确实看见有个人影。

    是她？

    “你们牵手了。”她继续说，“走了很久，牵了很久。”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她的手，在我胸口，慢慢收紧，攥住了我的t恤。

    “我”

    “嘘。”她伸出另一只手，按在我嘴唇上，“别说话。”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看着我，那双凤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知道吗，”她慢慢开口，声音低低的，

    “我看到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摇头。

    她俯身，嘴唇贴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进来，痒到骨髓里。

    “我在想，”她说，“要是你牵的是我的手，该多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狂跳起来。

    “林澜”

    “叫我的名字。”

    “林澜，”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

    “到底什么？”

    她直起身，又那样看着我。

    紫色的睡袍微微敞开，那片雪白几乎整个暴露在灯光下。

    “到底想干什么？”她替我说完。

    我没说话。

    她笑了。

    那笑容妩媚得让人心悸。

    “我想，”她慢慢说，“把你养成我的。”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子，停在喉结上。

    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擦过她的指尖。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江然，”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让人想欺负。”

    她俯下身，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她的眼睛很亮，她的嘴唇很红。

    那嘴唇，离我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睛。

    然后

    柔软的脸颊贴在我脸上。

    她把脸埋在我颈侧，像上次那样。

    “真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

    “又摔倒了。”

    我愣住。

    她在我颈侧轻轻蹭了蹭，像只猫。

    那团柔软压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脖子上，她的长发散落在我脸侧。

    时间静止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

    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凤眼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妩媚的，带着掌控感的，似笑非笑的。

    “今晚的课，”她说，“上到这里。”

    她从我身上起来，动作优雅得像只猫。

    紫色的睡袍下摆滑落，那双白皙的长腿在我眼前一晃。

    她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细腰，丰臀，长腿。

    像个妖精。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