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旁边,还是上次那张椅子,距离却似乎比上次更近。
热裤下裸露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泽,离我的手臂不到十厘米。
我盯着课本,她也盯着课本。
安静,太他妈安静了。
“江然。”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没有。”
“那看着我。”
我转过头。
她正面对着我,手肘支在桌沿,下巴搁在掌心。
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更明显,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沟壑若隐若现。
我没说话。
“我好看吗?”她问。
这问题太直接了。
“老师,”我艰难地组织语言,“你这样我怎么上课?”
“为什么不能上课?”她眨眨眼,“我只是穿了日常的衣服,又不是没穿。”
我噎住。
她靠近一点,压低声音:
“还是说,江然同学看到老师穿得少,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我没有。”
“是吗?”她的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课本边缘,
“那你的手在抖什么?”
我低头。
握笔的手指确实在轻微颤抖。
操。
“今天不讲语法了。”
她忽然收回手,靠回椅背,“我们聊聊。”
“聊什么?”
“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你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做什么?”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她的语气很自然,像真的只是想了解我的日常。
“打球。”我说,“打游戏,和兄弟出去瞎混。
“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喜欢的人呢?”
我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不逼问,也不移开。
“以前有过。”我说。
“现在呢?”
现在?
现在有个女人晚上来我家,穿着黑丝和热裤,用高跟鞋踩我的背,在我耳边娇喘。
然后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现在没有。”我说。
“那——”她拖长尾音,“老师算吗?”
心跳声大到几乎震耳。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那里面找出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她很认真。
“老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
“你是我的老师。”
“所以呢?”
“所以”
“所以学生不能喜欢老师吗?”
她歪著头,珍珠发卡在灯下闪著细碎的光。
我答不上来。
她等了几秒,然后笑了。
“逗你的。”她直起身,拿起课本,
“我们继续吧,刚才讲到虚拟语气。”
虚拟语气。
明明她刚才说的话才是虚拟语气。
如果她是认真的,如果她不是认真的。
我分不清。
八点四十五分。
“休息一下吧。”她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吊带背心向上扯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我立刻低头喝水。
“江然,”她说,“能带我参观一下吗?上次来就直接上课了,还没看过你家。”
“好。”
我起身,她跟在我身后。
客厅、餐厅、厨房,她看得很认真,不时问几句“这个画是你挑的吗”“你们家有几个人”。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了。
“楼上是什么?”
“卧室和书房。”
“你父母的卧室?”
“他们很少回来。”我说,“三楼是客房和影音室。”
“那,”她看向我,“你的卧室呢?”
这个问题让空气突然变得微妙。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灯光从楼梯转角洒下来,把她一半脸照得很亮,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在二楼。”我说。
“可以看看吗?”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厕所在哪”。
我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让她上去,意味着什么?
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