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梦见她坐在讲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著,高跟鞋一下下点在我课桌边缘。
她俯身过来,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垂:
“江然同学,回答错误要受罚哦。”
然后她咬了我的耳朵。
我他妈从床上弹起来,摸向耳廓,空无一人。
枕头湿了一块。
操。
第二天,梦见她站在我家玄关,还是那件白衬衫,扣子却只系了最下面一颗。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衬衫就滑落一寸,最后停在我面前时,那具雪白的身体裹在一层薄纱里,似露非露。
我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
她笑着伸出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嘘,今晚不上课。”
然后她跪了下去。
我再次惊醒,凌晨三点,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第三天更离谱。
梦见她穿着那件黑色包臀裙,坐在我腿上批改作业。
我僵硬地不敢动,她却若无其事地翻著试卷,红笔在某处划了个叉。
“这道题,”她侧过脸看我,眼镜片反著光,“你错了一百遍。”
“哪道题?”
她没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拉起来,放在她裙摆边缘。
“这道。”
我醒的时候,手正放在自己身下某个不该放的位置。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那天的早餐,我多冲了十分钟冷水澡。
国际学校的好处是没人管你上课睡不睡觉。
我趴在教室最后一排,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桌面划成一条条金色条纹。
手机藏在课本下,屏幕上还是那条短信,我已经看了不下五十遍。
“江然同学,今天的课很有趣,期待下次补课。ps:你的反应很可爱——你的林老师。”
我打了删,删了打,始终没回复。
可爱?
我一米九,篮球校队主力,上个月刚把隔壁学校一个挑衅的孙子揍进医务室。
她说我可爱?
“然哥,然哥!”
后门被推开条缝,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陈远,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外号“猴子”,瘦得像竹竿,偏偏长了张圆脸。
“下课没?兄弟们等你好一会儿了。”
我瞥了眼讲台上口若悬河的历史老师,把课本往桌肚一塞,起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走廊尽头,五六个人聚在消防通道口,见我来了都直起身子。
“然哥。”
“然哥这几天怎么一下课就没影?”
“想多了,这不来了。
我靠在墙上,从猴子那儿摸出根烟叼著,没点。
学校禁烟,但我叼著也没人敢说什么。
“说正事。”我把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
“找我有事?”
猴子凑过来,一脸贼笑:
“然哥,上周你提过一嘴校花那事儿,我帮你办妥了。”
我一抽,烟差点从嘴角滑落。
“我什么时候提过?”
“就上周啊,咱在篮球场,你说‘校花最近挺好看的’,我听见了!兄弟们可都听见了!”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像一群啄米鸡。
我皱眉,上周?
上周我在篮球场
想起来了。
那天刚打完球,坐在场边喝水,林澜穿着那身黑裙从我脑子里飘过,我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校花挺好看”。
两句话中间隔了十秒,猴子硬生生给我嫁接成一句。
“然后呢?”我把烟捏碎,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帮你约了啊!”猴子一脸邀功,
“我说然哥这周末有空,要不要来他家玩?校花说考虑一下,今早给我发消息,说周末可以!”
他掏出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校花沈清浅的头像,一个“嗯”字。
周围安静了两秒。
“周末?”我慢慢开口。
“对啊,周六或者周日下午都行!”
猴子兴奋地搓手,
“然哥,你追她追了大半年了,这回总算有进展”
“周末没空。”
猴子的话卡在半截。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活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鹅。
“没、没空?”他结巴了,
“可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