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校花难得答应你是不是有别的安排?要不我帮你改到”
“我周末要补课。”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人群。
猴子呆呆地看着我,其他几个兄弟面面相觑,有个嘴快的脱口而出:
“补课?然哥你补什么课?你他妈不是从来不做作业吗?”
“雅思。”我面无表情,“我爸安排的。”
“雅思”猴子机械地重复,眼神逐渐失焦,
“你要出国?”
“也许。”
其实是林澜那天走之前说“下周同一时间”,我就知道周六晚空不出来。
但我懒得解释。
猴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然哥,你变了。”
“变什么?”
“你以前不这样的。”他委屈巴巴,
“以前你说女人只会影响你出拳的速度。”
我差点笑出来。
“那是初中说的。”
“那也是你说的!”
我没再理他,摆摆手往楼梯口走。
身后几个人还在嘀嘀咕咕,隐约听见“校花”“补课”“雅思是什么鬼”之类的词。
刚走到楼梯转角,迎面撞上一道身影。
浅蓝色连衣裙,披肩长发,眉眼清冷如深冬的湖。
沈清浅。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我。
午后的阳光从侧窗洒进来,在她发间镀了层淡金色。
坦白说,她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标准的富家千金长相。
杏仁眼,小翘鼻,皮肤白得像瓷。
但此刻那双杏仁眼里没什么温度。
“江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
“嗯。”
“猴子说你周末没空。”
“对。”
“因为要补课。”
“是。”
她沉默了几秒。
“你在躲我?”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让我愣了一下。
躲她?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主动找她了。
刚上高一那会儿,周围一群人起哄撮合我俩,说校草配校花,天作之合。
我对她确实有过好感,也试着靠近过几次。
但她永远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消息隔半天回,约饭十次有八次说有事,偶遇时客客气气点头,像对待一个普通同学。
时间久了,那点好感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