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的月光从落地窗泼进来,把客厅切成明暗两半。
空调吹出的冷气也压不住我浑身的燥热。
十八年来第一次,我在一个人面前这么束手束脚。
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林澜,我的新雅思老师,此刻正坐在我旁边。
黑色包臀裙紧裹着臀部曲线,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交叠著,高跟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小腿。
黑框眼镜后是一双上挑的凤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江然同学,注意力要集中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
我僵硬地低头看课本,余光却控制不住地瞟向她低垂的领口。
那件白色衬衫的纽扣解到了第三颗,深v处隐约可见蕾丝花边的轮廓。
再往下,是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看这里。”
她突然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我椅背上,另一只手指向课本上的例句。
一股混合著柑橘与麝香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
她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我的脸颊。我的背脊瞬间绷直,手心里全是汗。
“这个句子结构”
她继续讲解,声音平静得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天气,
“主谓宾,很简单,就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像是狩猎?
“怎么了?”
她笑,“江然同学,你脸红了。”
“热。”
我粗声粗气地说,随手抓过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我叫江然,今年刚满十八岁。
国际学校高三,父母常年定居瑞士,留我一个人在国内守着这套三层别墅。
学校里没人敢惹我。
打架、翘课、顶撞老师,我是出了名的刺头,富二代们见了我都得喊声“然哥”。
可今晚,这个自称林澜晴的家教老师,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让我这个“校霸”像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坐立不安。
“那我们继续吧。”
她收回身子,动作优雅得像只猫,
“下一页,阅读理解。”
我机械地翻页,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她怎么知道我需要雅思补习?
我爸安排的?
不对,那老家伙连我今年读几年级都记不清。
“你父亲很关心你的学业。”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说道,
“特意从英国请我过来,我可是很贵的哦,江然同学要珍惜。”
英国?
我瞥了一眼她放在桌边的护照,封面上确实是英国国徽。
所以是海归精英?可这身打扮,这讲课方式
“专心。”她突然用笔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著淡淡的裸粉色。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像是在受刑。
她每讲几句话就会靠过来一次,有时是为了指一个单词,有时只是为了调整我拿笔的姿势。
每次她身体倾过来,胸部几乎贴上我的手臂。
“累了?”她突然问。
“有点。”我实话实说。
不是因为学习,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那我们休息五分钟。”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然同学要喝点什么吗?老师去给你倒。”
“不用。”我几乎是立刻回答。
她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竟有些妖冶:
“怕我在饮料里下药?”
我愣住了。
“开玩笑的。”
她转身走向厨房,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长舒一口气,靠向椅背。
这房子太大了,大到让我能清楚听见她在厨房里走动的声音,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响声。
她很快回来了,手里端著两杯柠檬水。
“加了蜂蜜,缓解疲劳。”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然后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我的椅子扶手上。
是的,椅子扶手。
她的右臀几乎贴着我的手臂,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我视线里一览无遗。
我盯着那杯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