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怕我下药?”
她轻笑,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你看,我自己也喝。”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位置,她的姿势,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几乎实质化的暧昧气息。
“林老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是不是坐得有点太近了?”
“是吗?”
她歪了歪头,眼镜微微下滑,露出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
“可是这样方便教学呀,你看这里”
她俯身指向课本,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我猛地后仰,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对不起。”
我站起来,动作太大以至于碰掉了桌边的几本书。
《雅思高频辞汇》《写作技巧精讲》散落一地。
“没关系。”
她慢条斯理地说,却没有弯腰去捡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去捡。
就在我手指触到书页的瞬间,她突然把一只脚伸了过来,高跟鞋轻轻踩在我的背上。
我僵住了,弯著腰,动弹不得。
“别动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
“我腿有点抽筋,借靠一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裙底的风光,黑色的,蕾丝的,若隐若现。
“林老师,”我的声音哑了,“请把脚挪开。”
“如果我说不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们僵持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张力。
我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终于,她缓缓移开了脚。
我迅速捡起书,站起身时险些因为头晕而踉跄。
她适时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那只手冰凉而有力。
“小心点。”
她说,手指却沿着我的小臂慢慢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手腕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脉搏,
“你的心跳好快。”
我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老师,你——”
“我怎么了?”她歪著头,一脸天真无邪,可眼睛里闪烁著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我憋了半天,最后挤出三个字:“没什么。”
她笑了,坐回自己的椅子,恢复了端庄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们继续吧。”她推了推眼镜,“还有二十分钟。”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二十分钟。
她恢复了正经的教学模式,讲解语法点时条理清晰、专业严谨。
她讲题时,手指会在教材上轻轻滑动;
纠正我的发音时,会靠近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示范;
有一次我答对了一个问题,她居然拍了拍我的头,说“好孩子”。
我18年的人生里,从没人敢拍我的头。
可当她做的时候,我居然没躲。
我努力集中精神,却总是不自觉地走神。
脑子里全是黑丝、眼镜、和她那片雪白的胸口。
“时间到了。”
她终于合上课本,看了看腕表。
那是一块精致的卡地亚,与她整个人的气质完美契合。
我如释重负,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她开始收拾东西,动作不紧不慢。
我把学费从柜子里里拿出来递给她,厚厚一叠现金,我爸交代的。
她没有立刻接,而是看着我的眼睛:“江然,你父亲说你很叛逆。”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她接过钱,手指轻轻擦过我的掌心,
“是什么让一个叛逆的男孩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这么紧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凑近我,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那股香气再次袭来,更浓烈,更醉人。
“你知道吗,”
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你害羞的样子,特别让人想”
她停住了。
“想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她退后一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好好教你,下周同一时间,我们继续。”
还有,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