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正埋首于一片雪腻。
“呜夫君”
头顶传来宋清澜带着泣音的呢喃。
她的手指抚过发间,让我嵌入那令人窒息的温柔乡。
天鹅般的脖颈,喉间滚动着破碎的音节。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早已凌乱不堪的锦缎床单。
今日她穿了身我从未见过的“衣裳”。
如果那还能叫衣裳的话。
一件极短的、月白色绣银丝云纹的露腰小衫。
布料薄而挺括,却被身前那对惊人的丰盈绷得紧紧的。
领口低得几乎要兜不住那雪白弧线,深邃的风景线一览无余。
下身是一条同色短裙,裙摆只到绝对领域。
裙摆早已卷到腰际,露出其下修长笔直的双腿。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带着细碎星光的浅银色丝袜,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润泽的光。
袜口微微下滑,堆叠在膝盖上方,更衬得腿肉白皙,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我。
一落在那柳枝般纤柔的腰际,二落则复上云堆锦簇的浑圆曲线。
尽是玉山暖雪,温手生温。
那腰身柔韧,似蛇摇曳生姿。
弧线丰盈而充满弹性,丝袜的细滑与其下肌肤的温热柔软。
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春意汹涌我没能避免。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
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软倒下来,压在我身上。
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小衫重重压在我脸上,几乎让我窒息。
她浑身香汗淋漓,小衫紧紧贴在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
我好不容易从她胸口挣扎出脑袋,大口喘气。
宋清澜瘫软在我身上,眼神涣散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细细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她低头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竟吃吃地笑起来,
我脸上一热。
“你自找的。”
我哑著嗓子,一个反客为主。
她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着,主动抬起双臂,让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丰盈弹闪出来,诱人采撷。
“夫君想我吗?”
她声音又软又媚,双腿温柔,浅银色丝袜诱人。
“想要就自己来拿呀”
这副任君采撷又带着挑衅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晨起的火。
“嗯唔——!”
她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晨光越来越亮,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上,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锦被早被踢到地下。
房间里,是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嗔和我的粗重呼吸。
几番缠绵未歇,如春漫过绸缎,洇开一片云。
但她不肯停,口中颠来倒去只有破碎的词句:
“夫君…夫君不要心疼我”
“江然,你是我的人”
“把你的喜欢给我都给我”
她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我的痴迷索取。
这副全然失控、只为我绽放的妖娆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情浓之时,她那双白皙长腿如月下弦般生辉。
她声音破碎。
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的呼吸。
良久,她才缓过气,像只慵懒的猫,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沙哑甜腻:
“夫君你好厉害耶”
我累得不想动,含糊应了一声。
她又吃吃笑起来:“要是每日都这样开始该多好。”
“你饶了我吧。”
我由衷道。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英年早逝。
她笑得更欢,在我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好啦,不闹你了,今日我得去城外的庄子上查账,可能晚些回来,夫君乖乖在府里等我,嗯?”
“知道了。”我闭着眼,挥挥手。
她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又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才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
听那脚步声,怕是腿还软著。
我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浑身酸软,尤其是腰,像被碾过一样。
洗漱更衣后,用了迟来的早膳,便百无聊赖地待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