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两团惊人的柔软之间,呼吸间全是那股清冷的梅香,混合著女子肌肤特有的暖甜。
我迷迷糊糊想翻身,腰却被一条滑腻的手臂紧紧箍著,动弹不得。
“嗯夫君别动”
头顶传来宋清澜慵懒沙哑的哼唧。
她似乎还没完全醒,抱着我的手臂却下意识收紧,把我更深地按进她怀里。
我的脸完全陷进去,鼻尖碰到柔软某处,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我想挣开,她“唔”了一声,双腿也缠了上来,一条裹着丝袜的细腻长腿直接搭在我腰胯间。
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摩擦着我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宋、宋清澜!松手!我要起来!”
我闷在她胸口含糊地抗议。
“不起”
她闭着眼,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声音带着没睡饱的软糯,
“再睡会儿昨晚睡太晚了”
提到昨晚,我耳根子也红了。
昨晚不知怎么,最后明明是她强迫,我却可耻地沉溺了。
这女人像是有魔力,总能找到我虚弱的地方,用最磨人的方式逼我就范,又在我崩溃边缘给予极致的欢愉。
“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伸手去掰她的手臂,指尖不小心划过她光滑的丝袜大腿。
她轻轻一颤,终于睁开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蒙着层水雾,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媚意。
她低头看我,嘴角勾起:
“夫君精力真好昨晚那么折腾,这么早就醒了?”
我这才注意到,窗外的日光已经亮得刺眼,透过纱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这日头,怕不是已经午时了。
“这都晌午了!”我瞪她。
“晌午就晌午嘛。”
宋清澜不以为意,反而把脸贴在我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又没什么事,多睡会儿怎么了。”
她说著,手还不老实地在我后背摸来摸去。
我抓住她乱动的手:“别闹了,起吧,我饿了。”
“饿了?”
她这才支起上身。
锦被滑落,露出只穿着一件桃红色绣鸳鸯肚兜的上身和一双修长白皙、仅裹着及膝白色蕾丝边丝袜的腿。
晨光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肚兜的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深深的沟壑晃得我眼花。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反而伸了个懒腰。
那动作让胸前的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
她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试图下床。
脚刚沾地,她身子就晃了一下,“哎呀”轻呼一声,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宋清澜靠在我身上,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吃吃地笑起来:
“还不是怪你昨晚那么凶,我腿现在还是软的,站不住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调笑。
我脸腾地红透,扶着她胳膊的手都僵了:
“你、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她凑近,吐气如兰,
“是我先开始的,可后来夫君不是也很投入吗?最后是谁抱着我不肯松手,一遍遍叫”
“闭嘴!”
我手忙脚乱捂住她的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清澜在我掌心笑得花枝乱颤,胸膛起伏。
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肚兜在我手臂上跳来跳去。
她拉下我的手,眼里满是促狭:
“好好好,不说了,夫君脸皮薄。”
她扶着我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寝衣,
“既然饿了,就让丫鬟传膳,下午我带夫君出去逛逛,可好?”
“出去?”我愣了一下,“你不是不让我出府吗?”
“我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独自出府。”
宋清澜一边套上外衫,一边回头看我,眉眼弯弯,
“跟我一起,自然是可以的,夫君来扬州城也有段日子了,却一直困在府里,怕是闷坏了吧?今日天气好,我带你去看看扬州城的繁华。”
能出去?我心头一动。
虽然是被她看着,但总比关在这四方院子里强。
而且说不定能找机会
“好。”我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