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宋清澜按著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准确说,是她坐下后,直接把我拉过来,让我侧身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清澜,你这”
柳如媚用团扇掩著嘴笑,
“也太疼惜了吧?生怕我们把你家小夫君吃了?”
宋清澜面不改色,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让我坐稳,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夫君年纪小,怕生,这样他自在些。”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她弹性十足的大腿上,鼻尖全是她身上清冷的梅香混合著女子体温的暖香。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柔软和温度。
以及她胸前那两团丰盈就抵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姿势太暧昧,太羞耻了!
尤其是还有另外四个女人目光灼灼地看着!
“江然弟弟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
苏婉柔温柔地开口,声音软糯,
“瞧瞧这眉眼,这鼻梁,比画上的人还好看,清澜,你真是好福气。”
“是啊,这小模样,我见犹怜。”
柳如媚的目光像带着温度,在我脸上流连,
“只是听说江然弟弟出身似乎有些普通?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来了。
我心中一紧。
宋清澜面色不变,手指却轻轻卷着我的一缕头发把玩:
“夫君他无父无母,自力更生,品性高洁,正是我欣赏的。”
她顿了顿,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脸颊轻轻贴了贴我的侧脸,
“我们是两情相悦,与出身何干?”
她说“两情相悦”时,语气自然真挚,仿佛昨天那个绑我下药强来的不是她。
“两情相悦自然是好。”
一直没说话的林雪薇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她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吃著,目光却落在我被宋清澜搂着的腰上,
“只是清澜姐姐,这般绝色,又无根基,放在府里,怕是容易招惹是非呢,需得看紧些才好。”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我总觉得怪怪的。
“表姐看中的人,自然有表姐的道理。”
黑衣劲装的韩雪终于开口,声音略低,带着磁性,
“不过,男人嘛,光是好看可不行,得有能耐,守得住自己才行。”
她看向我,眼神锐利,
“江然,你会些什么?总不能一辈子靠表姐养著吧?”
这个问题更直接,带着隐隐的轻视。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我会什么?
除了扎几个破灯笼,识得几个字,我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在这个女尊世界,男人要么有家世,要么有才华本事,要么就只剩一张脸。
而我,似乎只剩最后一样。
“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夫君还小,以后慢慢学便是。”
宋清澜打断了我的窘迫,她端起一杯茶,递到我唇边,语气宠溺,
“来,喝口茶,别听她们瞎说,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我养你一辈子。”
她这话说得温柔,却像一把软刀子,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割得七零八落。
接下来,这几个女人看似闲聊,话题却总有意无意地绕到我身上。
柳如媚不断夸我容貌,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点心;
苏婉柔则温言软语,问我住得是否习惯,需不需要添置什么;
林雪薇话不多,但每次看我眼神都深得让人发慌;
韩雪则总是问些需要能耐的问题,见我答不上来,便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宋清澜,全程都把我搂在怀里,时不时喂我一口点心,替我擦擦嘴角,动作亲昵自然,宣示主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尤其当柳如媚的目光太过露骨时,她会轻轻把我按在她胸前,用那柔软的起伏挡住别人的视线,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乖,别乱看。”
我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漂亮物品,供这群女人评头论足,而主人宋清澜则在享受炫耀的快感。
好不容易挨到日头偏西,这几位“闺蜜”才终于起身告辞。
柳如媚临走前,还特意走到我面前,用团扇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香气扑鼻:
“江然弟弟,有空来赵府玩呀,姐姐那儿有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