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想要我?”
我轻声说,
“那就来抢啊。”
话音落,我纵身跃起,却不是向前,而是向上。
脚踏墙壁,借力翻身,竟从那看似高不可攀的墙头掠了过去!
众女一愣,随即厉叱著追来。
但我已没入墙后错综复杂的贫民区。
低矮的棚屋,交错的小道,拥挤的人群。
我像一尾鱼,滑入人海。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城西一座破败的小院前。
门扉斑驳,墙角生苔。
我抬手,敲了五下,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
一张苍老枯藁的脸探出来,眼神浑浊。
“找谁?”
“寻药。”
我低声说,
“治‘失魂症’。”
老人瞳孔微缩,打量我许久,终于侧身:
“进来吧。”
院里别有洞天。
药圃整齐,药香弥漫,竹架晒著各色药材,石臼里捣著未干的药泥。
正屋门帘一掀,走出一个女子。
她约莫二五芳华,荆钗布裙,不施脂粉,容貌清秀温婉,眉眼间却笼著淡淡愁绪。
手里捧著药篓,指尖沾著泥土。
看见我,她愣住了。
药篓“啪”地掉在地上,药材撒了一地。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像是见了鬼。
“江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