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绾绾满意地笑了,也将自己杯中酒喝干。
她斜睨著水清浅:
“妹妹你看,江公子自己愿意呢。”
水清浅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眼中情绪翻涌著委屈,愤怒,不解,还有深深的无力。
她终究不敢真的和柔花国长公主撕破脸。
尤其在这种敏感时刻。
“既如此公主请自便。”
她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转身,踉跄了一下,快步走出书房,重重带上了门。
我听见她在门外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还有护卫低声的劝慰。
心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李绾绾却毫不在意。
门一关,她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进我怀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红唇凑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带着酒香:
“碍事的小丫头走了江然,想死本宫了”
她的手不安分地探进我松垮的中衣,抚上胸膛。
“那晚在画舫之后本宫回宫,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
她喘息著,唇瓣贴上我的颈侧,轻轻啃咬。
“母皇要来两界关了,你知道吗?”
她忽然说,声音含糊,
“本宫求了她好久,才准许本宫随行本宫就知道能再见到你”
她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江然,跟本宫回去吧,回宫里去母皇也很想你,她虽然不说,但本宫知道那天之后,她提起过你好几次”
我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李凰玥她也
“宫里比这儿好一千倍,一万倍”
李绾绾的手向下滑。
“本宫和母皇一起疼你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她说著,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明黄宫装的系带松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明黄色、绣著金凤的抹胸和亵裤。
抹胸很低,几乎兜不住那对惊人的雪峰。
她跪在凉榻两侧。
“江然从了本宫”
她俯身吻住我,舌头带着酒气长驱直入。
酒力、她身上的暖香、让我迅速燃烧起来。
她轻易褪去了我的束缚,也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的呢喃。
“啊江然还是你最好”
明黄的抹胸早已被她自己扯落,一对饱满雪峰画出惊心动魄的波浪,汗珠滑落,滴在我胸膛。
她长发散乱,金钗歪斜,脸上情欲蒸腾,红唇微张,喘息越来越急促。
“江然说你想念本宫说啊”
她逼问著。
我咬著牙,不语。
她也不恼,只是更狠。
凉榻吱呀作响,汗水交织。
她很快爱上我了,尖叫。
李绾绾软在我身上,剧烈喘息,久久不动。
良久,她才撑起身,痴迷地舔了舔唇。
“真补比宫里的任何补药都管用”
她趴下来,脸贴着我汗湿的胸膛:
“江然,别跟那个小丫头了,她护不住你等母皇来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宫,好不好?”
我没回答。
她也不急,只是又腻了我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动作慵懒妖娆,时不时还回头给我一个媚眼。
“本宫得走了,出来太久惹人疑心。”
穿好衣服,她又俯身,用力吻了吻我的唇,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松开。
“等著本宫,过几日本宫再来看你。”
她整理了一下鬓发,恢复那副高贵骄纵的模样,打开门,袅袅婷婷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和她身上残留的暖香。
我躺在凌乱的凉榻上,望着屋顶。
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还在,心里却一片空洞和厌恶。
李绾绾的到来,像一个明确的信号。
最顶层的狩猎者,已经入场。
这座府邸,这座城,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修罗场。
不能再待下去了。
必须走。
哪怕外面危机四伏,也比坐以待毙强。
夜色深沉。
我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书生袍,将长发用布巾束起,脸上稍作修饰,掩盖住过于醒目的眉眼。
水清浅今晚似乎被李绾绾刺激得不轻,早早歇下了,护卫也因连日紧张有些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