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霜的长发如墨色绸缎铺满枕畔,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侧躺着,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跨在我腰间,另一条腿曲起,膝盖抵着我的大腿。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脊,和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昨夜疯狂留下的红痕在她背上、臀上若隐若现,像雪地里绽放的梅。
她还没醒,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脸,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柔软无害。
红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窝,带着淡淡的、属于我的气息。
可我知道,这柔软只是假象。
这三天,我被囚禁在这间客栈上房里,寸步不能离。
洛清霜用独门手法封了我几处大穴,虽不似先前那般完全动弹不得,却也真气滞涩,连普通壮汉都打不过。
她白天出去打探消息,晚上回来“索要”。
每次都要得很凶,像要把这三年的思念和焦虑都发泄出来。
每次都逼我看着她,逼我叫她的名字,逼我说“要她”。
我大多时候沉默。
她便用更激烈的方式惩罚我。
此刻,她的长腿搭在我的腰间,肌肤贴着我的腰侧,温软滑腻。
洛清霜睫毛颤了颤,醒了。
她没睁眼,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然后唇瓣贴上我的喉结,轻轻吻了吻。
放在我胸膛上的手,探入薄被
“早,江然。”
她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性感得撩人。
我没应。
她也不恼。
“你想我了。”她痴痴地笑,终于睁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漾著水光,迷离又痴迷。
她撑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坦诚的上身。
傲人的的雪峰摇曳,在晨光中颤巍巍的。
她俯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
红唇贴上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
“昨晚你想了我了三次,我以为你今早会不想呢没想到,还是这么精神。”
她说著,低头,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
带着昨夜残留的情欲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清冽的寒梅香。
吻到两人都气息紊乱,她才松开,唇瓣晶亮。
“江然,”她喘息著,眼中欲色翻涌,“我需要晨间的精萃炼化那是最补的”
她翻身。
薄被彻底滑落,她白皙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肌肤如雪,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曲线,和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腿。
她跪坐着,俯视我。
大腿的肌肤细腻如脂,在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看清楚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命令,“是我在爱你。”
一声满足的喟叹,脖颈线条绷紧如天鹅。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汗珠从她额角滑落,顺着精致的锁骨,滚过雪峰间的风景线。
指尖掐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江然江然”
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每一声都饱含着痴迷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俯身,让我深陷在那片柔软雪腻之中。
“对就是这样”
她呢喃,“不用那么小心”
我闭上眼,任她索取。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温度也在升高。
她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著我的汗水。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要爱上你了江然想念我”
她尖叫。
洛清霜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喘息。
良久。
“真补”她喃喃自语,喉头滚动,“感觉内力又精纯了一分”
她趴下来,脸贴着我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
“江然,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每天,每时每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天。
洛清霜对我寸步不离,连吃饭都要亲自喂我。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痴迷,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贴上来,
晚上更甚,几乎整夜索取,各种姿势,各种地方。
她甚至开始收集我四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