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玉瓶装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好,说这些都是“大补之物”,不能浪费。
我看着她眼中越来越深的痴狂,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第三天下午,洛清霜忽然说要带我出去。
“总待在房里也不好。”
她一边为我穿衣,一边说,
“带你去城中最好的酒楼吃饭,听说那里有道‘龙凤呈祥’,很补身子。”
她给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料子很好,剪裁合体,衬得我消瘦的身形有了几分昔日的挺拔。
她又亲自为我束发,动作温柔得像新婚妻子。
可我知道,这温柔是裹着蜜糖的毒。
她自己也换了装束。
不再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衣,而是一袭淡青色绣银纹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
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温婉。
但只要细看,就能看见她眼中那抹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牵着我下楼,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
客栈掌柜和小二都低着头,不敢多看。显然,洛清霜已经“打点”过了。
街上阳光正好,人来人往。
洛清霜搂着我的腰,将我半护在怀里,姿态亲昵得像一对恩爱夫妻。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便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放松点,江然,就当是陪我逛逛。”
我没说话。
她也不在意,指著街边的铺子,一样样介绍。
这是绸缎庄,那是胭脂铺,前面是糕点铺
她声音温柔,笑容清浅。
若不知内情,还真以为我们是寻常夫妻。
可我知道,她扣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指节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她在紧张。
怕我逃,怕我喊,怕有人认出我。
穿过两条街,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三层飞檐,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洛清霜要了三楼临窗的雅间,位置很好,能俯瞰半条街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