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罗帐低垂。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躺在柔软的锦榻上。
洛清霜坐在床边,已经褪去了外衫,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绸缎寝衣。
那寝衣很薄,很贴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胸前饱满高耸,将绸衣撑起浑圆的弧度,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寝衣下摆只到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腿。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她正在用一块湿帕子,轻轻擦拭我的脸。
见我醒来,她动作一顿,抬眼。
那双平日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暗色,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醒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性感,与平日判若两人。
“洛清霜,你想干什么?”
我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点了你的软麻穴。”
她放下帕子,俯身靠近,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
“别担心,只是让你乖一点。”
她伸手,指尖抚过我的眉骨,鼻梁,嘴唇。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江然,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金陵那一夜,梦见你压在我身上,梦见你想念我,梦见你在我耳边说你喜欢我。
她的指尖滑到我的喉结,轻轻摩挲。
“可醒来后,你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江南,都找不到你,后来听说你被楚红漪掳走,又被柳如烟她们劫走,最后进了皇宫我心都碎了。”
她解开我中衣的系带,冰凉的手探进去,抚上我的胸膛。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直到前几天,我听到消息,说女皇的‘凰极印’突然消失了,你很可能用了禁术遁走,我算了算方位,两界关是最可能的落脚点,就赶来了。”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
“然后,我就看见了你,在屋顶上,看星星,那么孤独,那么脆弱江然,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想冲过去,把你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她的手继续下滑,划过小腹,停在裤腰边缘。
“可是不行,那个青水国的小丫头在,还有别人,我只能等,等到她离开,等到夜深人静。”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是疯狂的痴迷:
“现在,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
“洛清霜,你冷静点。”
我声音发干,
“我们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
她轻笑,指尖挑开我的裤腰,
“谈什么?谈你怎么逃了我三个月?谈你怎么宁愿做乞丐也不来找我?还是谈你怎么忘了金陵那一夜?”
裤腰被解开。
“你看,”她痴痴地笑,“你还记得我呢,身体比嘴诚实。”
“别”我想阻止,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别什么?”
她俯身,红唇贴上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
“别碰你?江然,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碰过?哪里我没尝过?”
我咬紧牙关,却压抑不住喘息。
“对,就是这样”
洛清霜眼中欲色更浓,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系带。
绸衣滑落,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胴体暴露在烛光下。
肌肤如雪,胸脯饱满挺翘。
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
月光从窗棂洒入,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辉。
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也妖异得令人心悸。
“江然,”
她低头看我,长发如瀑垂落,
“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
与金陵那一夜的青涩不同。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呢喃,脖颈线条绷紧如天鹅,
“江然你还是那么让我痴迷想念”
腰肢如风中细柳,傲人的雪峰如诱人的波浪。
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放大,扭曲。
“江然江然”
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眼神迷离,
“你是我的这次你别想再逃”
她俯身,吻住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