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同学，”她用一种甜腻的嗓音说，“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喉咙发干，“你在玩什么？”
“角色扮演啊。”她笑，“我是你的专属护士，负责检查你的身体状况。”
“来，让护士姐姐看看，心跳快不快。”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嗯心跳很快呢，是不是发烧了？”
“全面检查哦，看看有没有异常反应。”
“哇，”她故作惊讶，“确实有异常呢，让护士姐姐帮你检查一下。”
她低头，然后抬头看我，“需要治疗吗，江然同学？”
“需要。”
“那要说‘请护士姐姐帮我治疗’。”
“林曦”
“嗯？”她挑眉。
我深吸一口气，“请护士姐姐帮我治疗。”
她笑了，那笑容得意又满足，“好孩子。”
“好点了吗？”她在间隙问。
我点头。
“那护士姐姐这么辛苦，江然同学要怎么报答呢？”
“你想怎么报答？”
她居高临下。
“我要想江然同学，”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好好爱我，像爱一个为你死过的女人那样爱我。”
她仰起头，叹息，护士帽从头上滑落，黑发散开，铺在白皙的肩膀上。
“对”她的手撑在我胸口，“爱我江然用尽全力爱我”
裙摆飞舞，白色吊带袜在灯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我能看见她大腿泛红，能看见束袜带的扣子随着动作晃动。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说你爱我求你了说你爱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盛满了疯狂爱意的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林曦。”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整个人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林曦，我爱你。”
她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我爱你”，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
结束后，我们相拥躺在床上。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啜泣。
“我终于等到了”她哽咽著说，“等了这么久”
我抚摸她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我爱她吗？也许爱，也许只是被她的疯狂打动，也许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我而死。
但至少在这一刻，这句话是真心的。
第二天早上，林曦还睡着。
我轻轻起床，穿好衣服，在她额头留下一吻，然后离开公寓。
今天周一，有课。更重要的是，我要回舞蹈社，面对陈灵灵，面对所有人。
走进舞蹈教室时，里面正在排练。
陈灵灵站在最前面，带领新生练习基础动作。她看见我，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像没看见我一样。
排练结束，新生们陆续离开。
我走到储物柜前，拿出几天没用的舞鞋。
“江然学长。”
陈灵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
她今天穿的不是舞蹈服，而是一套水手服。
白色上衣，蓝色领巾，深蓝色百褶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
腿上穿着白色中筒袜，脚上是黑色皮鞋。
清纯无比，但眼神里的东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灵灵。”我点头。
她走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学长这几天去哪了？都没来社团。”
“有点事。”
“哦？”她歪头，“是不是在照顾林曦学姐？我听说她住院了。”
我没回答。
陈灵灵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没事吧？”
“出院了。”
“那就好。”她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把我推进储物柜和墙壁之间的角落。
壁咚。
她的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墙壁上，身体贴近，水手服的领巾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学长，”她仰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这几天，我好想你。”
“灵灵——”
“你知道我为什么穿这个吗？”她打断我，手指划过自己的领巾，
“因为学长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