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美丽,“我要你在这里想我,现在,立刻。”
她虽然虚弱,但意志坚定。
我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小心翼翼地上床。
“温柔地要我。”她喘息著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但要我,江然,现在就要我。”
我时刻观察她的表情。
她眉头微皱,但很快就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她痴迷的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别别管我是不是病人”她在我耳边喘息,
“想我像那天在舞蹈教室那样想我”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我紧张地看了眼门口。
她的呢喃越来越急促。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某种咒语。
突然,敲门声响起。
我们同时僵住。
“林小姐,该量体温了。”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曦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迅速拉上被子盖住我们,调整呼吸,然后扬声回答:“请进。
我吓得魂飞魄散,她用眼神警告我不准动。
门开了,护士推著小车进来。
我全身僵硬,不敢动。
“今天感觉怎么样?”护士一边准备体温计一边问。
“好多了,”林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是还有点累。”
她把体温计含在嘴里,我屏住呼吸,祈祷护士快点离开。
护士记录了几个数据,又检查了输液管。
“晚上十点会再来一次,好好休息。”
“谢谢。”林曦含糊地说,因为嘴里含着体温计。
护士终于离开了,门重新关上。
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她身上。
林曦取出体温计,笑了,“刺激吗?”
“你疯了。”我说。
她抱住我,“为你疯的。”
这一次,我们都没再压抑声音。
她咬住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林曦躺在床上,脸上泛著满足的红晕,眼睛半闭,像只餍足的猫。
“江然,”她轻声叫我。
“嗯?”
“我出院后,你要搬来和我住。”
我愣住。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说,出院后,你搬来和我住,我在学校附近有套公寓,两室一厅,够我们两个人住。
“林曦,这太突然了——”
“突然吗?”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我觉得很自然,我为你死过一次了,江然,用我的命换你在我身边,这要求过分吗?”
她的眼神又开始出现那种偏执的光。
我叹了口气,“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多久?”
“等你出院。”
她想了想,点头,“好,我给你时间,但答案必须是我想要的。”
她重新躺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现在,陪我睡一会儿。”
我脱掉鞋,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我们只能侧身紧贴在一起。
她背对着我,我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天后,林曦出院了。
医生嘱咐要静养一周,但她一出医院大门就拉着我去商场。
“我需要新衣服,”她说,“病号服穿够了。”
我无奈地跟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重新焕发光彩。
她试了一件又一件,每件都会问我好不好看。我的回答永远都是“好看”,这是真话,她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我们走到了一家情趣内衣店门口。
林曦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展示的一套白色护士服。
不是正经的护士服,而是魅惑版的。
裙子短到大腿,上衣的扣子只能勉强扣住胸部,领口开得很低,配白色吊带袜和护士帽。
“这个,”她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这个。”
“林曦,你才刚出院——”
“所以才要护士服啊。”她笑了,拉着我走进去,“庆祝我康复。”
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们一眼,露出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