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水手服。”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大一的时候,社团聚餐,你喝多了,说初恋情人是穿水手服的学姐。”
她的声音很轻,“我一直记得。”
我确实喝多过,但完全不记得说过这种话。
“所以,”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这几天你没陪我,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灵灵,这里是教室——”
“所以呢?”她笑了,那笑容和林曦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同,
“林曦学姐能在医院想你,我不能在教室想你?”
“你看,”她轻声说,“学长也想念我,对吧?”
“今天不想你太多,”她俯身看我,“只要一点补偿,剩下的,我们改天再算。”
我闭上眼睛,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知道自己又一次,无法拒绝。
而在教室窗外,对面的教学楼里,林曦正举著一个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著望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灵灵,”她轻声自语,“你碰了他几次,我就要你付出几倍的代价。”
她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我,计划可以开始了,对,就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我要她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挂掉电话,她重新举起望远镜,看着教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江然,我的爱,再让你玩最后一次,然后,你就完全是我的了。”
望远镜的镜头里,陈灵灵正抬头看着江然,粉色长发散在肩上,水手服的领巾微微歪斜,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而江然,背靠着墙,眼睛紧闭,表情复杂。
林曦看着,看着,直到一滴眼泪滑过脸颊。
但她很快擦掉眼泪,重新微笑。
“没关系,”她轻声说,
“很快,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