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微笑。“需要帮忙吗？”

    “这套，。”林曦指著那套护士服，

    “还有，”她的目光扫过货架，

    “那套黑色的皮革套装，还有那套粉色的兔女郎装，都要。”

    我瞪大了眼睛。

    林曦付了钱，提着三个袋子走出店门，心情好得像刚买了新玩具的孩子。

    “今晚穿护士服，”她宣布，“明晚皮革装，后天兔女郎，你觉得怎么样？”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所以你要温柔一点。”她踮脚吻了吻我的脸颊，

    “但我保证，不会像医院那次那么‘刺激’了。”

    回到她的公寓。

    确实离学校很近，高档小区，装修精致，但很冷清，像样板房。

    “我爸妈买的，”她简单解释，“他们常年在外地，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她把袋子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现在？”我问。

    “现在。”她走向浴室，“我先洗澡，你去卧室等我。”

    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坐在卧室床边，心跳开始加速。

    这间卧室很大，床也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房间里到处都是林曦的痕迹。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衣帽间里满满的衣服，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合照（偷拍的，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打印出来的）。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林曦走进来。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套护士服在她身上，比在橱窗里看起来更致命。

    上衣的扣子果然只能勉强扣住，随着她的呼吸，身前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稍微一动就能看见白色蕾丝。

    白色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连接着同样白色的束袜带。

    最要命的是护士帽，歪戴在头上，配上她披散的黑发，有种纯洁又火辣的反差感。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

    我点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说不出话。

    她走到床边，膝盖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