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看看林曦，又看看陈灵灵。
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纯洁的白丝，眼神疯狂；一个穿着诱惑的黑丝，眼神狡黠。
我该选谁？
或者说，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三。”
林曦数完了。
我依然站在原地。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好。”她轻声说，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舞服叠好，放进包里，穿上外套，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收拾完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她会打我，会骂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但她只是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江然，”她说，声音温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你选了她，而是你连选都不敢选。”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你懦弱的样子，真让人失望。”
然后她收回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没有回头。
“照片你发吧。”她说，“我不在乎了。”
门开了，又关上。
她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陈灵灵。
陈灵灵松开我的手臂，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走了。”她说，声音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丝失落？
“你满意了？”我问，声音冰冷。
陈灵灵转身看我，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学长，”她轻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会发那些照片，你信吗？”
我愣住了。
“我只是想赢她一次。”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想证明，我也可以让你犹豫，也可以让你为难。”
她转身，眼泪滑落，“但我没想把她逼走。我没想伤害你。”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这两个女人，一个用疯狂爱我，一个用手段争我，而我，像个玩偶一样被拉扯。
“删掉照片。”我说。
陈灵灵点头，拿出手机，当着我面删除了所有照片，甚至清空了回收站。
“现在你满意了？”她问，声音哽咽。
我没回答，转身离开。
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看见林曦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江然，游戏结束了，我不玩了。”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喘不过气。
远处，女生宿舍楼的某个窗户亮着灯。我知道，那是林曦的房间。
我突然想起周六在她怀里时，她说的那些话：
“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
“我准备好了药足够两个人”
我拔腿就跑。
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女生宿舍，不顾宿管阿姨的阻拦，冲上楼，敲响那扇门。
没有回应。
我用力拍门，“林曦！开门！”
隔壁宿舍有人探出头来看，又缩了回去。
“林曦！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还是没回应。
我后退两步，准备撞门。
门突然开了。
林曦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有事？”她问，声音平淡。
“你”我喘着气，“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她笑了，那笑容空洞，“你希望我有事？”
“你说的话那些药”
“哦，那个。”她转身走回房间，“骗你的，为了让你心疼而已。”
我跟进去，关上门。
她的房间和我想象中一样整洁，但墙上贴满了照片——全都是我，从各个角度偷拍的我。
而在书桌上，放著一个白色药瓶。
我冲过去拿起药瓶，标签上写着某种安眠药的名字，已经空了。
“林曦！”我转身抓住她的肩膀，“你吃了多少？！”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聚焦。
“全部。”她轻声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手机要打120。
她按住我的手，“不用了，江然。”
“你疯了！这会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