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笑了，那笑容凄美，“所以我等你来。”

    她抬手，抚过我的脸，“你看，你还是来了。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我抱住她，她靠在我怀里，呼吸变得缓慢。

    “江然”她呢喃，“抱紧我最后的温暖”

    “不准睡！”我对着她喊，手忙脚乱地打急救电话，“听见没有！不准睡！”

    她在我怀里笑，眼睛慢慢闭上。

    “我赢了”她轻声说，“最后你还是选了我”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跪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曦林曦你别睡求你”

    她的脉搏很弱，呼吸几乎感觉不到。

    门被撞开，医护人员冲进来，从我怀里接过她，抬上担架。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苍白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活了。

    救护车里，我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林曦，醒醒，求你醒醒”

    医护人员在紧急处理，心电图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飞速倒退。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在新生欢迎会上，她在台上跳舞，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那时我就想，这么美的女孩，应该属于某个幸运的人。

    从没想过，那个幸运的人会是我。

    也从没想过，这份幸运，会沉重到几乎压垮我们两个人。

    医院到了，她被推进急救室。

    我被拦在外面。

    坐在冰冷的走廊长椅上，我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手机震动，是陈灵灵发来的信息：“学长，对不起。需要我过来吗？”

    我没回。

    一小时后，医生走出来。

    “病人洗胃成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你是她家属？”

    我摇头，“我是她男朋友。”

    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等她醒了，好好谈谈，这么年轻的女孩，有什么事想不开的。”

    我点头，走进病房。

    林曦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手上插著输液管。

    我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林曦，”我轻声说，“醒来吧，我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