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装束，虔诚的姿势，疯狂的眼神——这一切组合成一种诡异的美感。
“说我的名字。”她在间隙抬头，镜子里，她眼神疯狂。
“学姐”
“全名。”
“林曦林曦”
她满意地继续。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眼神迷离。
她将我转过来，背对镜子，然后推着我走向把杆。
“扶住。”她命令。
我双手握住把杆。
她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解开束腰的扣子。
白色蕾丝也被解开，扔到一旁。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双白色丝袜。
“江然，”她在背后低语，嘴唇贴着我的脊椎，
“我要你记住今天，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是谁在爱你。”
我倒吸一口气。
“看着我。”她在我耳边喘息，“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我抬眼，撞进镜中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疯狂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爱意。
“你是我的江然永远是我的”
她的声音破碎。
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模糊了我们的倒影，却模糊不了那种疯狂的气氛。
就在这个时候——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灵灵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黑色皮质短裙，黑色渔网袜，黑色高跟鞋，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脐装，外面随意披了件黑色皮夹克。
黑与白，在门口与镜子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时间静止了。
陈灵灵的眼睛瞪大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目光从林曦脸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到镜子里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嘲讽。
“哇哦。”她轻声说，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好事了？”
林曦眼神冷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环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几秒钟后，林曦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被打扰的不悦。
“出去。”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
陈灵灵没动，反而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学姐，这么巧。”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像只猫一样走过来，
“我也想来练舞呢，没想到你们在练另一种舞？”
她在距离我们三米的地方停下，目光在我身上扫视，最后停在我大腿上那些新鲜的深红色印记上。
“啧啧，”她摇头，“学姐真是霸道呢，把我的印记都盖掉了。”
林曦终于从我身上退开，动作优雅得像在结束一场演出。
她捡起地上的束腰和胸衣，慢条斯理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
而我，还僵在把杆前，裤子褪到脚踝，上半身衬衫敞开，浑身都是印记，狼狈不堪。
“陈灵灵，”林曦穿好衣服，转向她，“我说，出去。”
“为什么？”陈灵灵歪头，粉色长发滑过肩膀，“教室是公共的，学姐能用，我也能用。”全家穿越民国
她走到镜子前，开始脱外套。
黑色皮夹克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露脐装。
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件衣服，只是一条黑色布带，勉强遮住重点，露出大片腰腹肌肤。
“而且，”她转头看林曦，眼睛弯成月牙，
“学长是我的，这不公平。”
林曦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公平？你觉得爱情里，有公平可言？”
“所以学姐承认了？”陈灵灵逼近一步，“承认这是爱情，而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两个女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趁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江然，”林曦突然叫我，眼睛却没离开陈灵灵，“告诉她，你爱谁。”
我僵住了。
陈灵灵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
两双眼睛，一双疯狂偏执，一双狡黠诱惑，都死死盯着我。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说啊。”林曦走近一步，“告诉她，你昨天对她说的话，都是假的。”
陈灵灵笑了，“学长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