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林曦站在镜前。
她背对着我,穿着纯白色的紧身舞服,长发披散,像一幅定格的黑白照片。
镜子映出她的脸,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锁门。”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没有一丝温度。
我反手锁上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没有转身,只是通过镜子看着我走近。
我走到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喉咙发干。
“玩得开心吗?”
她还是没转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林曦,我——”
“转过去,面对镜子。”
我犹豫了一秒,照做了。
镜子里,我和她并肩站着,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她终于侧过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视,像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
然后她看见了。
脖子左侧,锁骨上方,那个淡粉色的吻痕。
陈灵灵下午故意留下的,她说要“做个记号”。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曦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印记,瞳孔微微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愤怒。
她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
一步,两步,三步。
在镜子前停下,她伸手,指尖冰凉,轻轻碰了碰那个吻痕。
“她碰了这里。”她的声音很轻。
手指向下,停在我胸口,“这里呢?也碰了?”
我没回答。
她解开我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当衬衫敞开时,她看见了更多。
胸口、腹部、腰侧,零星散布著几个更淡的印记。
“这么多。”她轻声说,手指抚过每一处,“像盖章一样,盖满了我的东西。”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
“好,很好。”
她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舞服。
纯白色的紧身舞服从肩膀滑落,像剥开的花瓣,一层层褪去。
里面是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装束。
白色蕾丝胸衣,半透明,勉强遮住重点;
白色吊带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连接着同样白色的束腰。
全身都是白色,纯洁得像新娘。
但她的眼神,疯狂得像恶魔。
“她穿什么颜色?”
她问,手指划过自己的大腿,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黑色?红色?还是粉色?”
“粉色。”我如实回答。
林曦笑了,“真可爱。那我呢?白色,喜欢吗?”
她转了个圈,让我看清全身。
这套白色装束将她身体的每一处优势都放大了。
丰满在蕾丝下呼之欲出,细腰被束腰勒得更细,长腿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过来。”她勾勾手指。
我走过去。
她伸手,将我转过去,背对着她。
然后她抱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
“闻闻。”她在身后说,
“我洗了三遍澡,用掉了半瓶沐浴露,想把她留在你身上的味道全部洗掉。”
她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灼烧我的皮肤,“但有些味道,是洗不掉的,对吧?”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所以我要用我的味道,盖过她的。”
皮带被抽走,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
“转过来,看着我。”她命令。
我转过身。
林曦已经单膝跪了下来,仰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愤怒、嫉妒、疯狂,还有一丝受伤?
“江然,”她轻声说,“你知道当我看见那些吻痕时,我在想什么吗?”
我摇头。
“我在想,要不要用刀,把那些地方,一块块割下来。”
“然后,用我的嘴唇,亲吻新鲜的伤口,让我的唾液混着你的血,重新标记。”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让我脊背发凉。
“但我舍不得。”她低头,那里有一个最淡的吻痕,“我舍不得你疼。”
她的唇落下,不是亲吻,而是吮吸,用力地、发狠地吮吸,像要吸出皮肤下的血液。
刺痛传来,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