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对我说，我是他的爱人呢，学姐，他有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

    林曦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知道，她等我说那句话，等了很久。

    但我从来没说过。

    “江然。”林曦的声音开始颤抖，“回答她。”

    我看着林曦，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和脆弱，又看看陈灵灵，看着她眼中的挑衅和欲望。

    然后我做了一个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

    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江然，你敢走出这扇门，我就——”

    “学长，你要是走了，我就把昨天的照片发给全校看哦。”

    我僵在原地。

    慢慢转身，看见陈灵灵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昨天在酒店的照片。

    我和她在床上，画面露骨。

    “你拍了照？”我的声音嘶哑。

    “当然。”陈灵灵笑，“这么美好的回忆，当然要记录下来。”

    林曦盯着那张照片，呼吸变得急促。我看见她的手在颤抖，眼睛开始泛红。

    “删掉。”她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

    “凭什么？”陈灵灵收回手机，“这是我的东西。”

    “我让你，删掉。”林曦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陈灵灵没退，反而迎上去，“学姐，你想打架吗？我练过跆拳道哦。”

    两个女人在教室中央对峙，距离不到一米。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这样吧，”陈灵灵突然说，眼睛看向我，“我们让学长自己选。”

    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臂，黑色渔网袜贴着我。

    “学长，选一个。”她仰头看我，

    “选我，我就删掉照片，以后乖乖的，不打扰你和学姐——当然，除非你想找我。”

    她又看向林曦，

    “选学姐，我就把照片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舞蹈社的冰山美人，她的男人跟我上过床。”

    林曦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灵灵挽着我的手，那眼神像是要把那只手剁下来。

    “江然，”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可怕，“过来。”

    我没动。

    “江然，我数到三。”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