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选拔刚结束,二十多个新成员挤在练习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荷尔蒙和淡淡的汗水味。
林曦站在镜前,一身酒红色练功服,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正在示范基础动作。
“手臂延伸,注意指尖的弧度。”
她的声音冷清,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舞蹈不是机械动作,是情感的表达。”
我从后排偷偷看她。
自从那一夜后,已经过去四天。
这四天里,她每天都会发来信息,有时是简单的问候,有时是露骨的想念,还有时是命令,
比如今天早上那条:“下午来社团,穿我送你的那条灰色运动裤,我喜欢看你穿那个。”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灰色裤子,感到一阵不自在。
项链还藏在衣服里,冰凉的吊坠贴著胸口皮肤。
我不敢不戴。
周二那天我故意没戴,结果她在食堂当众走到我桌前,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项链呢?需要我帮你戴上吗?”
她的手就放在我后颈,威胁意味十足。
周围同学好奇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
“江然。”
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社团的人都在看我。
林曦站在镜子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发什么呆?上来做个示范。”
新社员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我硬著头皮走上前,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放松。”她走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的肩膀,
“新生们还不熟悉双人舞的基础托举,你来当我的搭档。”
她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烧我的皮肤。
她贴近我后背,丰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擦过,然后双手滑到我的腰部。
“站稳,重心放低。”
她的指导听起来专业,但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后,
“我的手会托住你的胯部,三、二、一——”
她突然发力,我整个人被向上托起。
惊呼声从新生中传来。林曦的力量大得惊人,稳稳地将我举到与地面平行的高度,我的腹部贴着她的手掌和手腕。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仰起的脸,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到了吗?核心要稳,托举者的发力点在这里。”
她对新生们说,声音平稳,仿佛此刻举著一个成年男性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位置,太低了,低到几乎要碰到我。
我的脸瞬间涨红,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
她低声警告,托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紧,“还在示范中。”
三十秒后,她将我放下。
我的双脚重新著地时有些发软。
她适时地扶住我的腰,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防止我摔倒。
“谢谢江然学长的示范。”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调侃。
练习继续进行。我退到角落,心跳还没平复。
“嘿,你就是江然学长?”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见一个粉色长发的女孩站在旁边。
她穿着淡紫色的舞蹈服,身材娇小但比例极好,胸部的曲线在紧身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虽然没有林曦那么惊人,但也足够引人注目。
“我是陈灵灵,大三,和你同届。”她歪头笑,眼睛弯成月牙,
“上周选拔你没在,林曦学姐说你是社团的台柱子。”
“过奖了。”我简短回应,试图保持距离。
陈灵灵却凑得更近,身上有股桃子味香水的气味。
“刚才的托举好厉害,林曦学姐力气真大,不过我听说双人舞托举时,男舞伴一般不会这么紧张啊。”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带着探究的意味,“你和林曦学姐,是不是——”
“练习时间不要闲聊。”林曦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目光冰冷地扫过陈灵灵,
“陈灵灵,你的侧手翻还不够标准,去把杆那边练习二十遍。”
陈灵灵吐了吐舌头,却没有立即离开。
“知道啦学姐。不过我刚才是在请教江然学长问题呢,对吧学长?”
她的脚“不小心”踩到我的脚背,整个人向前倾,我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林曦的视线如冰刃般刺来。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