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灵站稳，手指却在我小臂上多停留了几秒，

    “谢谢学长，那我先去练习了。”

    她转身离开，粉色长发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收回视线，发现林曦正死死盯着我。

    “她很可爱，对吧？”林曦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危险。

    “只是新社员。”

    “是吗？”她走近一步，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手指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后腰，

    “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太一样。”

    “我没有——”

    “三点半，来换衣间找我。”她打断我，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有几个舞蹈编排的问题要和你讨论。”

    她说完就走，留下我站在原地，后腰被掐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下午三点半，练习室的人少了大半。

    我推开换衣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林曦？”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一只手突然从门后伸出，将我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我被按在门板上，林曦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

    她已经换下了练功服，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和短裤，外面随意披了件开衫，但开衫没有系扣，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等很久了？”她仰头吻我，不像询问，更像宣告。

    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齿关，手已经探进我的上衣。

    我被她吻得缺氧，背抵著门板，无处可逃。

    “那个粉头发的，”她在换气的间隙低语，“你很喜欢？”

    “我说了没有——”

    “她碰你这里了。”她的手指停在我小臂上，正是陈灵灵刚才抓过的地方，“我看见了。”

    然后她低头，用嘴唇贴上那片皮肤，不是亲吻，而是用力咬。

    刺痛感传来，我闷哼一声。

    “标记。”她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这里是属于我的。”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我抓住她的手腕，“这里不行，随时会有人进来——”

    “那就让他们听。”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换衣间里亮得惊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蹲下身，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

    但这次不巧，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林曦学姐？你在里面吗？李老师找你，关于下周校庆表演的事。”

    是社团副社长的声音。

    林曦的动作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告诉他我马上来。”她扬声回答，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

    然后她低头，飞快地落下一吻。

    我倒吸一口气。

    “等我回来。”她站起身，动作快而利落，“不许离开，就在这里等我。”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听到她和副社长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大脑一片混乱。

    我该离开，趁现在离开，但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抱歉抱歉，我忘了拿——”陈灵灵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