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墙映出她曼妙的身影，黑色紧身舞服像是第二层皮肤，包裹着每一寸曲线。
她是大我两届的学姐，舞蹈社的社长，也是这所学校公认的冰山美人。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在我耳中放大成了心跳。
“江然，今晚陪我练新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睛却没离开过我。
我攥紧了背包带子，“学姐，我得回宿舍了，明天还有早课。”
“早课？”
她轻笑，踩着猫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规律得像我的心跳，
“我跟你们导员打过招呼了，说你今晚要参加重要的社团活动。”
我后退一步，背已经抵在了镜面上。
镜子里，她的身影在我身后放大。
红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怎么？怕我？”
“不、不是”
“那就留下来。”
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顺着我的手臂下滑，最终握住我的手腕，
“这支舞，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
她放开了我，走到音响旁。
音乐响起，不是练惯用的古典曲目，而是某种带着中东异域风情的鼓点，缓慢而富有节奏感，像蛇在沙地上滑行。
林曦背对着我，开始扭动腰肢。
紧身舞服的后背开得很低，几乎延伸到尾椎。
随着她的动作，蝴蝶骨在皮肤下优雅地起伏，像两只随时准备振翅的蝶。
音乐渐强，她转过身，目光如钩，直接刺进我的眼底。
她的舞步充满了邀请与挑衅，每一个旋转、每一个下腰都精准地在我面前展开。
当她抬腿挂在把杆上，身体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时，舞服的前襟被拉扯得几乎绷不住丰满的曲线。
我移开视线，却发现镜子里的她正紧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看着我，江然。
她的声音被音乐淹没一半，却字字清晰，
“我要你看着。”
她离开把杆，像一尾鱼滑向我。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某种花果香的气味。
那是她的香水，我曾经在她送我的围巾上闻到过，洗了三次都没能完全散去。
“学姐”
“嘘。”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唇上，冰凉而柔软，
“叫我林曦。”
我闭上嘴，任由她将我按在镜前的长凳上坐下。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重新开始舞动。
这一次更近，近得每一次裙摆扬起都会扫过我的膝盖，近得我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慢慢向下，停在胸口，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滑到大腿。
那双腿确实像她要求的那样。
修长、白皙，在黑色舞服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灯光下，皮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身体线条流畅而优美，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的结果。
“喜欢吗？”
她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凳面上，脸几乎贴上我的。
我别过脸，却看到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她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来，
“江然，你真不擅长说谎。”
鼓点越来越密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当她第三次将身体贴近，我能感受到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身体向后弯成一个拱桥，长发几乎垂到地面。
我从没看过这样的舞蹈，或者说，这不是舞蹈，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
音乐在某个高潮处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胸部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脸距离我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她喘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呼吸一滞。
“学姐”
“我说了，别叫我学姐。”
她仰起脸看我，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狂热的情绪，
“在你面前，我只是林曦。”
她的手搭上我的膝盖，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大腿。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放松。”她轻声说，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