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震。
“暖暖......”我抓住她的头发。
她发出含糊的呢喃,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痴迷得像在崇拜神明。
这个视角太刺激了。
她跪在我面前,白色吊带睡裙的领口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长发披散。
“啊......”我出声。
她突然抬起头。
“江然哥哥,”她喘息著,“想我吗?”
“......嗯。”
“那求我。”她笑得像只妖精,“说‘暖暖,想我’。”
这种时候还要玩这种游戏。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暖暖,想念我。”
“好呀。”她居高临下看着我。
“啊......江然哥哥...我爱你......”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江然哥哥,”她俯身,双手撑在我两边,“暖暖的样子......喜欢吗?”
“......嗯。”
“喜欢那里?”她追问,“是这里......还是这里?”
“啊......都......都喜欢......”我断断续续地说。
她笑了,那笑容满足而得意:“江然哥哥只能想我哦,只能和我相爱,只能为我开心,只能爱我。”
她说得那么霸道,那么偏执,但此刻我只觉得更兴奋。
我掌握主动权。
“啊!”她惊呼一声,随即抱住我的脖子,“江然哥哥......好喜欢......”
沙发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她的呢喃越来越高亢。
“啊......江然哥哥......我爱死你了......真的......爱死了...”
她翻着白眼。
“还......还想我?”她眼神迷离,“江然哥哥今天......好帅......”
我没说话,汗水滴落在她胸口,浸湿了真丝睡裙,让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江然哥哥......温柔点......我真的......”她求饶。
终于,我们瘫倒在沙发上,她趴在我怀里,剧烈喘息。
良久,她才轻声说:“江然哥哥......沙发......脏了......”
“怪谁?”
“怪我。”她笑了,蹭了蹭我的胸口,
“但我喜欢,喜欢江然哥哥想我......喜欢江然哥哥为我失控的样子。”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洗澡。
在浴室里,她又缠着我想她。
这次是在淋浴间,她的呢喃混合著水声,格外撩人。
洗完澡,已经晚上八点。我们都饿了,沈暖说要做饭。
“我来吧。”我说,她的厨艺......我不敢恭维。
高中时她曾尝试给我做便当,结果差点把厨房炸了。
“那我给江然哥哥打下手。”她换上了那件白色吊带和牛仔热裤,还是短得惊人。
在厨房里,她根本不老实。
我切菜时,她从后面抱住我,手不安分。
我炒菜时,她站在旁边,故意弯腰拿东西,露出胸前的风景。
“暖暖,别闹。”我第n次说。
“我没闹呀。”她一脸无辜,“我只是在看江然哥哥做饭的样子,好帅。”
终于做好简单的两菜一汤,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
沈暖吃得很慢,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
“江然哥哥,”她突然说,“这样真好,像真正的夫妻一样。”
我没说话。
“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她继续说,
“我想早点嫁给江然哥哥,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你,想给你生宝宝,想和你一起变老。
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但我想到的却是她之前说过的话:“如果江然哥哥离开我,我就把江然哥哥锁起来。”
这种极端的爱,能支撑起一个正常的婚姻吗?
“吃饭吧。”我说。
她看出我不想谈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但眼神黯淡了一瞬。
吃完饭,她主动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厨房里传来洗碗声和水声,突然有种奇异的温馨感。
如果忽略那些疯狂的部分,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洗完碗,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腿上,头靠在我肩上。
“江然哥哥,我们看恐怖片吧。”她说,“我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