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考虑期到了。
而我，果然如沈暖所料，没有拒绝。
“江然哥哥！”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沈暖正从计程车上下来。
她今天穿得相对简单。
白色修身t恤，浅蓝色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脸。
但简单只是表象。
那件白t恤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惊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热裤短得几乎只能遮住臀部，每次迈步都能看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
“我来啦！”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等很久了吗？”
“刚到。”我说，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胸口。
她注意到了，笑容更甜：“江然哥哥在看哪里呀？”
“没什么。”
“骗人。”她踮脚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
“江然哥哥明明很喜欢，对吗？”
我没回答，拉着行李箱往小区里走。
她租的公寓在八楼，一室一厅，装修精致。
落地窗正对小区花园，采光很好。
客厅里摆着米白色沙发，茶几上已经放了一束新鲜的百合。
“喜欢吗？”
沈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我布置了好久呢。
“嗯。”
她松开我，拉着我参观。卧室不大，但很温馨，双人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巨大的衣柜，占了整面墙。
“这里放我们的衣服。”
她打开柜门，里面已经挂了一些女装，
“以后江然哥哥的衣服，我帮你整理，帮你熨烫，每天都让你穿得帅帅的。”
厨房很干净，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我会学做饭，做江然哥哥喜欢吃的菜。”她说，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要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
听到“夫妻”这个词，我心头一紧。
“浴室在这里。”她推开另一扇门。
浴室很大，有淋浴间，还有一个小型浴缸。
洗手台上，并排放著两支牙刷，一蓝一粉。
“情侣牙刷。”她拿起粉色那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还有情侣毛巾，情侣拖鞋，情侣杯子......我们要用所有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她的占有欲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参观完，我们把行李箱搬进卧室。
沈暖迫不及待地打开她的箱子，开始整理。
“江然哥哥，你先去洗澡吧。”她说，“出了一身汗，洗个澡舒服点。”
我确实需要冲个凉冷静一下。
走进浴室，关上门，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中的男生眼神复杂，有期待，有不安，有对未知的恐惧，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和沈暖同居，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更彻底的占有，更紧密的捆绑，更无处可逃的关系。
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在说：也许这样也不错，有人照顾，有人陪伴，有人......如此疯狂地爱着你。
我摇摇头，打开淋浴。
冷水冲刷下来，稍微平复了躁动的情绪。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t恤和运动裤走出浴室。
客厅里，沈暖正在整理沙发上的抱枕。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眼睛立刻亮了。
“江然哥哥洗好啦。”
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身上香香的，是我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凑近我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好闻，是江然哥哥的味道，混合著我的沐浴露的味道......就像我们融为一体了。”
她的比喻总是这么露骨。
“你也去洗吧。”我说。
“好呀。”
她松开我，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狡黠一笑，
“江然哥哥要偷看吗？”
“不。”
“真可惜。”她歪著头，“我本来还想，如果江然哥哥偷看，我就把门开大一点呢。”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什么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