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怕吗?”
“怕呀。”她眨眨眼,“特别怕,所以要江然哥哥保护我。”
我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同意了。
她选了一部日本恐怖片,关掉灯,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
电影开始没多久,她就“害怕”地钻进我怀里,手却不安分。
“暖暖......”我抓住她的手。
“江然哥哥,我好怕......”她假装发抖,但眼睛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电影进行到一半,主角在浴室遇到鬼。
沈暖突然说:“江然哥哥,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你自己去。”
“我害怕。”她撅起嘴,“刚才电影里就是在浴室出事的。”
我知道她又想玩什么把戏,但还是陪她去了。
果然,一进浴室,她就锁上门,然后转身抱住我。
“江然哥哥,”她喘息著,“在这里,好不好?”
“刚才不是有过了?”
“还想。”她踮脚吻我,“想要江然哥哥......在浴室里想我。”
她总是这样,欲望强烈得像个无底洞。
“回房间。”
“不要。”她嘟嘴,“就这里,我想听江然哥哥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她故技重施。
“暖暖......”
她没有躲开,然后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我:“江然哥哥的气息......好喜欢。”
她笑了,站起转身,手撑在洗手台上。
“江然哥哥,我还很想念你。”
镜子里,她的表情迷醉而疯狂。
“江然哥哥......好喜欢你......”她呢喃著,身前的温柔在镜中闪烁。
结束时,我们都筋疲力尽。
回到客厅,电影已经播完了。
我们瘫在沙发上,她靠在我怀里。
“江然哥哥,”她轻声说,
“今天我好开心,和江然哥哥有了自己的家,和江然哥哥相爱了三次......像做梦一样。”
“嗯。”
“这不是梦,对吧?”她突然坐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江然哥哥真的在这里,真的和我在一起,对吧?”
“对。”
她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满足:“那就好。”
她重新躺回我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睡颜恬静,像个孩子。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疯狂地爱着我,偏执地占有我,却也纯粹地依赖着我。
而我,对她是什么感情?
也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爱情,但一定是某种深刻的羁绊。
十八年的时光,早已将我们的生命编织在一起,分不清,扯不断。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她咕哝了一声,但没有醒。
我躺在她身边,关掉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良久,我也睡着了。
半夜,我突然醒来。
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我看见沈暖正专注著什么。
“暖暖......”我声音沙哑。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江然哥哥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你在干什么?”
“睡不着。”她说,“想念江然哥哥了,所以就......”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江然哥哥,”她抬起头,眼睛痴迷,
“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因为江然哥哥是我的,只属于我。”
“江然哥哥,”她呢喃著,“想念我,还是想念我?”
“......”
她笑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江然哥哥......”她俯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
“我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爱到想把江然哥哥吃进肚子里,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她说得那么病态,但此刻我只觉得心动。
“啊!江然哥哥......温柔点...”她求饶。
床剧烈摇晃,她的呢喃断断续续。
良久,她趴在我怀里,剧烈喘息,汗水把我们都浸湿了。
“江然哥哥......”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