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考虑一下。”我说。
“好呀。”她笑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过......”
她歪著头，“江然哥哥最后一定会答应的，对吗？”
她的眼神里有种笃定，仿佛早就看透了我的答案。
菜上来了，我们安静地吃饭。
沈暖不时给我夹菜，像个体贴的小妻子。
“江然哥哥，尝尝这个，好吃。”
“江然哥哥，喝点汤。”
“江然哥哥，嘴角有饭粒，我帮你擦掉。”
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但我知道，这种照顾的另一面是控制，是占有，是不允许任何脱离她掌控的事情发生。
吃完饭，我们沿着校园小路散步。路灯亮起，在地上投出昏黄的光晕。
沈暖拉着我的手，突然说：“江然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什么歌？”
她轻轻哼唱起来，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旋律，温柔而忧伤。
“这是什么歌？”我问。
“我自己写的。”她说，“写给江然哥哥的歌。”
歌词很简单，反复唱着“你是我的光，我的空气，我活着的意义”，旋律却意外地抓人。
唱完后，她看着我：“好听吗？”
“嗯。”
“那江然哥哥要记住哦，”她认真地说，
“你是我活着的意义。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
她说得太沉重，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她照例拉着我不让走。
“再陪我一会嘛。”
“很晚了。”
“就五分钟。”她竖起五根手指。
我叹了口气：“五分钟。”
她开心地笑了，拉着我走到宿舍楼旁边的阴影处，这里光线昏暗，很少有人经过。
“江然哥哥，”她突然严肃起来，“今天在图书馆，我真的很开心。”
“嗯。”
“不是指做饭。”她说，“是指......你当时看我的眼神，那种想要又克制，最后却屈服于欲望的眼神，让我好着迷。”
她踮脚，吻了吻我的唇角：
“江然哥哥，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平时那么冷静自持的你，却为了我失去理智，那种反差......让我好兴奋。”
她的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沈暖，”我看着她，“你真的......不觉得这样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她歪著头。
“在公共场所......做那种事。”
“有什么问题？”她反问，
“相爱的人想要亲密，不是很正常吗？至于地点......只要不被人看到，哪里都可以呀。”
她的逻辑永远这么自我中心，永远能把不正常的事情合理化。
“好了，五分钟到了。”我说。
“再亲一下。”她闭上眼睛。
我吻了她，短暂而克制。
“晚安，江然哥哥。”她睁开眼睛，眼神温柔，
“明天见，记得想我，梦里有我。”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在门口回头对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然后慢慢走回男生宿舍。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回到宿舍，李浩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我回来，坐了起来。
“兄弟，跟你说个事。”
“什么？”
“今天下午，那个林薇，就是文学社那个女生，她来找我打听你。”
李浩说，“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之类的。”
我心里一紧：“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你有女朋友啊，就是沈暖。”李浩说，
“不过她好像不太相信，说看你们不像情侣，更像是......妹妹缠着哥哥？”
他挠挠头：“说实话，有时候我也觉得沈暖太黏你了，不过你们青梅竹马，感情好也正常。”
“她后来怎么说？”
“她说想亲自问你。”李浩耸耸肩，
“兄弟，我觉得这女生对你有意思，你要小心点，你家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
沈暖今天已经警告过我了，如果林薇再接近我，她就会采取行动。
而沈暖的“行动”，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手机震动，是沈暖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