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确认里面没人，然后把我拉进去，反锁了门。
“沈暖，你疯了？”我看着周围粉色的隔间门，难以置信。
“对，我疯了。”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为你疯的。”
她把我拉到身前，开始解我的皮带。
“等等......”
“不等。”她打断我，动作迅速，“江然哥哥，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她笑了，踮脚吻我，另一只手拉开自己针织衫的拉链。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低胸设计，露出深深的风景线。
“江然哥哥，”她喘息著，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身前，“爱我。”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暖暖......”我喘息著，理智彻底崩断。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向上拉起，露出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江然哥哥，来。”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我上前一步，撩起她的裙摆。
“啊！”她尖叫一声，随即咬住嘴唇，压抑住声音。
厕所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镜子就在我们面前，我能清楚看到镜中的画面。
双马尾晃动，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衣服凌乱，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江然哥哥......好喜欢......”她断断续续地说，“再多爱我一点......”
洗手台微微晃动，上面的洗手液瓶子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这声音让我们都僵了一瞬。
“有人吗？”外面突然传来女生的声音。
沈暖立刻捂住嘴，我们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厕所门口。
“里面有人吗？”又是那个声音。
沈暖突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挑衅，她转过头，用口型对我说：“继续。”
我摇头。
她却不依不饶。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呢喃。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过了几秒，脚步声快速远去，显然外面的人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尴尬地离开了。
“她走了。”沈暖喘息著说，“江然哥哥，喜欢爱我嘛。”
“啊......江然哥哥......我要死了......”她翻着白眼。
声音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可能被人听到。
“江然哥哥......我爱你......好爱你......”她一遍遍呢喃，像在念诵咒语。
我们瘫倒在洗手台边，她靠在我怀里，剧烈喘息。
厕所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
我看着镜中衣衫不整的我们，突然感到一阵荒谬。
在图书馆的女厕所深度交流，这完全超出了我十八年来的认知范畴。
而沈暖，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江然哥哥，”她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我们本来就是......”我顿住，没有说下去。
“本来就是什么？”她追问，“情侣？还是...偷情的情人？”
她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喜欢模糊界限，喜欢把正常的关系扭曲成某种禁忌的东西。
“该出去了。”我整理衣服。
“等等。”她拉住我，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要清理干净，不然会被看出来的。”
清理完毕，她又拿出小镜子补妆，把凌乱的双马尾重新扎好。
“好了。”她转了个圈，“看不出来了吧？”
确实，除了脸颊还有些潮红，她看起来和进来时没什么两样，依然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
而我，需要更多时间平复呼吸和心跳。
“江然哥哥，”她突然严肃地看着我，“刚才那个林薇，你不许再和她说话。”
“她是同学......”
“我不管。”
她打断我，眼神冷下来，
“江然哥哥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许觊觎，如果她再接近你，我就让她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肯定，我知道她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