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哥哥到宿舍了吗?”
“到了。”
?开心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开心吗?也许吧。
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完全占有和被占有的感觉。
但我更感到恐惧。
对沈暖越来越过分的占有欲的恐惧,对这段关系走向的恐惧,对我自己逐渐沉沦的恐惧。
最后,我回复:“嗯。”
她立刻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
“那江然哥哥早点睡,晚安,我爱你,比昨天更爱你,比明天的少一点,因为明天我会更爱你”
这条消息让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沈暖的爱,每天都在增加,没有上限,没有尽头。
而我,能承受多少?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暖的样子。
图书馆里她跨坐在我腿上的大胆,女厕所里她趴在洗手台上的疯狂,还有她唱着“你是我活着的意义”时的认真。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我,已经在网中央。
无处可逃。
也许,从十八年前我们母亲决定做闺蜜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注定要和这个叫沈暖的女孩纠缠一生。
注定要沉溺在她甜美而疯狂的爱里。
注定要在占有与逃离之间,永远挣扎。
窗外传来猫叫声,凄厉而绵长,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梦里,我又见到了沈暖。她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教堂里,对我伸出手,笑容甜美:
“江然哥哥,来,我们永远在一起。”
而教堂的墙壁上,挂满了我们的照片。
从小到大的合影,昨天的酒店合照,甚至......今天在图书馆女厕所里,镜中我们交缠的倒影。
她说:“看,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我想逃,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走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
“江然哥哥,你逃不掉的,从你出生那天起,就注定是我的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在空荡的教堂里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疯狂——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宿舍里一片黑暗。
只有手机屏幕在闪烁,是沈暖发来的新消息:
我看着这条消息,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回复:“睡吧,我不会离开。”
这句话,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我自己。
但我知道,无论真假,这都已经是我们之间,唯一能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