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不是你想的那样。”
“懂,我都懂。”后面跟了个猥琐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浴室门开了,沈暖走出来。
看到她的瞬间,我呼吸一滞。
她换上了一套jk制服。
白衬衫,深蓝色格子短裙,裙子短得吓人,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系,露出精致的锁骨。
腿上穿着白色过膝袜,在绝对领域留下一截雪白的大腿。
“好看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你从哪弄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哑。
“网购的呀。”
她走过来,跪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仰头看我,
“专门穿给江然哥哥看的。喜欢吗?”
太超过了,一切都太超过了。
从游乐园到酒店,从温泉到现在的制服,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我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一步步走了进来。
“为什么?”我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我顿了顿,“为什么是我?”
她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认真:
“因为江然哥哥是我活着的意义呀,从我有记忆开始,你就是我世界的中心,你笑,我就开心;你哭,我就难过;你看别人,我就嫉妒得发疯。”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膝盖: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太贪心,太偏执,但我控制不了。江然哥哥,你就像我的氧气,没有你,我会窒息而死的。”
这些话她说过很多遍,但每次听,还是让我心悸。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呢?”我轻声问。
她的手指停住了,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良久,她笑了,但那笑容冰冷得可怕:“那我就会死,或者......让江然哥哥陪我一起死。”
她说得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开玩笑的啦。”她突然又换上甜美的笑容,
“江然哥哥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我们约定过的。”
我看着她。
这个跪在我脚边的女孩,有着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和一颗完全属于我的心。
扭曲,偏执,但无比真实。
“嗯。”我说。
她开心地笑起来,爬上床,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江然哥哥,”她的手搭在我肩上,“今天在摩天轮上,你躲开了。”
“......”
“现在补给我,好吗?”她闭上眼睛,微微噘起嘴唇。
我没有动。
她睁开眼,眼神有些委屈:“就一个吻,都不行吗?”
“暖暖,我们......”
“不要说我们是兄妹,不要说我们还小,不要说这些。”
她打断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江然哥哥,你明明也想要我,不是吗?”
她的腿动了动,布料摩擦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你的身体在说想要。”她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我的,
“江然哥哥,别骗自己了。”
理智在崩塌。
十八年的羁绊,今天一整天的亲密接触,此刻她坐在我腿上,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制服,说著直白到露骨的话。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抚上她的腰。
丝绸睡衣下,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感觉到我的触碰,她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了:
“看,江然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俯下身,终于吻住了我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但很快,她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索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插入我的头发,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的纽扣。
我回应了她。
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出于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感,也许只是因为太累了,不想再抵抗。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
她在我的锁骨上停留,舌尖舔过那道月牙形疤痕。
“江然哥哥的这里,只属于我。”她喃喃道,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不够。”她喘息著,眼睛因情欲而湿润,“永远都不够。”
她挣脱我的手,继续解我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