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很合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材质轻薄,几乎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浴室。
沈暖已经换上了那套酒红色睡衣。
不,那根本不能算睡衣。
吊带设计,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丝绸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坐在床边,长发披散,修长的腿交叠著,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看到我出来,她的眼睛亮了:“江然哥哥穿黑色真好看。”
“你的...太短了。”我移开视线。
“会吗?”她低头看看自己,“我觉得刚好呀,而且......”
她站起来,转了个圈,“江然哥哥不喜欢吗?”
睡衣随着她的转动飘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看向窗外:“不冷吗?”
“不冷呀。”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江然哥哥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她的手确实很暖,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我的手。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我想抽开,但她握得很紧。
“我们去泡温泉吧。”她说,“真的对身体好。”
“你先去,我等下。”
“一起嘛。”她撒娇,“我一个人害怕。”
“怕什么?”
“怕滑倒,怕淹死,怕有坏人。”
她列举著荒谬的理由,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
如果你不答应,我会一直缠着你。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穿着睡衣走到温泉池边,沈暖已经脱掉外袍,只穿着里面的吊带裙走进水里。
热水浸湿丝绸,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我别过脸,脱掉睡衣外袍,只穿着短裤走进温泉。
水温很舒适,瞬间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我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水声响起,沈暖游到我身边。
“舒服吗?”她问。
“嗯。”
“我帮你按摩肩膀吧。”不等我回答,她的手已经放在我肩上。
手指力道适中,确实缓解了酸痛。
但我无法放松。
她的身体贴在我后背,隔着湿透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
“江然哥哥的肌肉好硬。”她轻声说,手指顺着肩膀滑到背肌,
“这里,还有这里...都很紧张呢。”
“沈暖...”
“别说话,放松。”她打断我,手指继续移动。
温泉的热气让头脑有些昏沉。
她的触摸起初还算规矩,但渐渐变了味道。
手指划过脊椎的凹陷,在腰侧流连,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皮肤。
“暖暖,够了。”我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朦胧,“不舒服吗?”
“太过了。”
“可是我想让江然哥哥舒服。”
她抽出手,转而从前面抱住我,整个人贴在我胸前,
“江然哥哥,你喜欢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问过千百遍的问题。
“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回答。
“不只是青梅竹马。”
她抬头看我,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眼睛湿漉漉的,
“江然哥哥,你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我没有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没关系,我知道答案,江然哥哥的这里......”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跳得这么快,就是答案。”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试图解释。
“对谁都会有这种反应吗?”她追问,“对别的女生也会?”
“......”
“不会,对吧?”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只有对我,江然哥哥才会这样。”
她错了。但我不想纠正。
有时候,让沈暖活在她的幻想里,对我们都比较好。
我们在温泉里泡了半小时。
起来时,沈暖的丝绸睡衣完全湿透,几乎透明。
我立刻抓过浴袍裹住她。
“谢谢江然哥哥。”她甜甜地说,任由我帮她裹紧浴袍。
回到房间,她说要换衣服。
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袋子,走进浴室。
我换上干爽的睡衣,坐在床边看手机。
李浩发来消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