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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完全敞开,她的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江然哥哥的身体,好漂亮。”
她低头,吻落在胸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就在她的手要往下探时,我猛地抓住她。
“停下。”我的声音嘶哑。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为什么?”
“太快了。”
“我们认识了十八年,还快吗?”
她轻笑,但停下了动作,“好吧,听江然哥哥的,今天到此为止。”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睡觉吧。我保证乖乖的。”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躺下,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她立刻贴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江然哥哥。”
“嗯?”
“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腿缠着我的腿,像藤蔓缠绕树木。
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却轻声说:
“江然哥哥,我会等,等你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会等。”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梦见了许多片段。
小时候的她,中学时的她,现在的她,每一个她都说同样的话:“江然哥哥,你是我的。”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沈暖还在睡,手脚都缠在我身上,像只无尾熊。
她的睡颜恬静,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疯狂。
我轻轻挪开她的手脚,下床走到窗边。
城市在晨曦中苏醒,街道上车流渐密。
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小然,这周末带暖暖回家吃饭吧,好久没见那孩子了,想她了。”
我盯着消息,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这个世界,从家人到朋友,所有人都默认我和沈暖是一对。
他们看不到她美丽皮囊下的偏执,看不到她甜美笑容里的疯狂。
或者,他们看到了,但不在乎。
因为沈暖是个“好女孩”,是个“完美的青梅竹马”。
只有我知道真相。
只有我被困在这个用爱编织的牢笼里,无法逃脱,甚至......开始习惯。
身后传来响动。沈暖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江然哥哥,早。”她软软地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我背对着她。
她下床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早上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
“随便。”
“那我来决定啦。”她蹭了蹭我的背,“江然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我睡得特别好。”她满足地叹息,“抱着江然哥哥睡,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