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敢从两米高的墙上跳下来,眼睛都不眨。
但她的身体柔软地贴着我,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让我身体僵硬。
从过山车上下来,我的手臂被她抓出了红印。
“疼吗?”她轻轻抚摸那些指印,眼神心疼,“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没事。”我抽回手。
“我给你吹吹。”她拉过我的手臂,真的低下头,嘴唇轻轻靠近皮肤,呼出温热的气息。
那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嘴唇离我的皮肤只有几毫米,气息拂过,让我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了。”我再次抽回手,“不是要坐摩天轮吗?”
“对!”她又开心起来,“现在就去!”
摩天轮排队的人不多,我们坐进一个粉色的车厢,门关上,缓缓升空。
沈暖坐在我对面,托著腮看我,车厢很小,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江然哥哥,”她轻声说,“你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吗?”
“什么传说?”
“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是骗小孩的。”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城市在脚下逐渐变小,人变成移动的黑点。
“可我想试试。”她说。
我转头看她。
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我身边,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沈暖...”
“就一下。”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皮肤几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
那一刻时间好像变慢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车厢上升的机械声,能听到远处过山车的尖叫声。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在嘴唇即将碰触的瞬间,我偏过头。
那个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一瞬间的受伤,但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没关系,下次在最高点,江然哥哥会吻我的。”
我没有回答。
从摩天轮下来,她似乎没有受到刚才被拒绝的影响,依然兴致勃勃。
我们又玩了几个项目,直到下午四点。
“累了吗?”她问。
“有点。”
“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她看了看手机,“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我僵住:“什么房间?”
“酒店呀。”她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我们不回学校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沈暖,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歪著头,
“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睡吗?你忘啦?有一次打雷,我抱着枕头去你房间,我们聊了一整夜。”
“那是小时候。”
“现在也可以呀。”她拉住我的手,
“就一晚。我保证乖乖的,不闹你,而且......”
她凑近,声音压低,
“房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我想拒绝,但她眼神里是熟悉的偏执。
如果我说不,她会有别的办法让我屈服。
“只是休息。”我强调。
“当然啦!”她笑得更甜了,“只是休息。”
她订的是一家高档温泉酒店的情侣套房。
走进房间时,我愣住了。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张心形的双人床,铺着玫瑰花瓣。
旁边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夜景。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角落的露天温泉池,热气袅袅升起。
“喜欢吗?”沈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我特意选的。”
“太夸张了。”我说。
“不夸张。”她松开我,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我还给江然哥哥准备了睡衣哦。”
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套丝绸睡衣,一套黑色,一套酒红色。
“我穿红色的,江然哥哥穿黑色的。”她把黑色那套递给我。
我接过睡衣,触感顺滑得像水。
这种材质,这种款式,明显不是普通的睡衣。
“我去洗澡。”我拿着睡衣走向浴室。
“不去温泉泡吗?”她在身后问。
“淋浴就好。”
关上浴室门,我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我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今天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快速冲了个澡,我换上那套黑色丝绸睡衣。
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