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星巴克最角落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咖啡杯边缘。
眼罩让视野受限，我只能看见正前方的一小块区域——王总坐在我对面，灰色西装裙的领口开得比上午更低。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香水味混著咖啡的焦苦气扑面而来。
没有响。
这反而让我更不安，林妍在看着，却没有任何警告，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所以这个方案，我觉得可以更大胆一些。”
王总的手指滑过平板电脑屏幕，然后很自然地搭在我的手背上，
“江然，你一直很保守，但商业有时需要冒险。”
她的手很暖，指甲修剪精致，涂著裸色甲油。
我该抽回手——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我知道此刻某个屏幕上，林妍正盯着这个画面。
手机在桌下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
林妍的消息：“她在戏弄你。”
四个字，没有表情，没有标点。我几乎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抱歉，接个电话。”我抽回手，拿起手机走向洗手间。
关上隔间门的瞬间，手机震动。
视频通话请求。
我
“她在戏弄你。”林妍重复，声音通过耳机传来，贴着我的耳膜。
“只是工作接触。”
“工作接触需要摸手？”
她挑眉，镜头拉远，我看见她坐在我们家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散落着各种cos道具——一把仿制的武士刀，几个假发套，
“江然，我的耐心有限。”
“你在哪里？”我问，注意到她身后的背景不是我们家。
“我在你隔壁。”
她笑了，镜头转动，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我看见星巴克对面的书店二楼，一个红色身影站在窗边，正朝这里挥手，
“惊喜吗？”
胃部一阵抽搐。她真的来了，穿着那身招摇的红裙，站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却只看着我一个人。
“现在回去，告诉她你有急事。”
林妍说，声音温柔得像情话，“然后来书店找我。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
“你来了就知道。”她眨眨眼，
“如果你五分钟内没出现，我就过去找你了。穿着这身衣服，走进星巴克，然后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她说得出做得到。我挂断电话，回到座位。
“王总，抱歉，家里有急事。”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方案我们明天再讨论？”
她的表情明显不悦，但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不是太严重的事。”
我抓起公文包离开，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王总坐在原处，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而街对面，书店二楼的窗前，那抹红色已经不见了。
推开书店门，风铃叮当作响。
这家书店很老，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声音。
二楼是咖啡阅读区，下午人很少，只有几个学生在角落写作业。
林妍坐在最里面的卡座，背对着楼梯。
我走过去时，看见她面前的桌上放著两杯咖啡，还有一个小礼盒，用黑色缎带系著。
“坐。”她没回头，但知道是我。
我在她对面坐下。
红色长裙下她的大腿完全坦诚，皮肤白得晃眼。
她翘著腿，高跟鞋的尖轻轻晃动，像某种武器。
“喝咖啡，我给你点的，你喜欢的拿铁。”她推过来一杯。
我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她却没动自己的那杯，只是盯着我看，眼睛一眨不眨。
“眼罩还在。”她满意地笑了，
“很好。现在，查看礼物。”
我拿起那个小礼盒，黑色缎带解开。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条领带——深蓝色，丝绸质地。
“这是什么？”我问，但其实已经猜到了。
“你的新配饰。”
林妍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我这边。
卡座很窄，红裙的布料拂过我的西装。
她拿起领带，解开我原来的那条。
“从今天起，只戴这条。”
她将领带绕在我脖子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然后从那件红色长裙的深v领口里——拿出一把银色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系好领带后，她没有退回对面，而是侧身，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现在，说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