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戏弄了你哪里？”
“只是手。”
“只是手？”她的手指划过我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王总的香水味，
“这里？”
我没说话。
“还是这里？”
“林妍——”
“嘘。”她的食指按住我的嘴唇，“我问，你答。她戏弄到哪里，我就消毒哪里。”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酒精喷雾——她总是随身带着这个，说是“为了你的安全”。
喷雾瓶是粉色的，上面贴著卡通贴纸，与她此刻危险的气质形成荒诞对比。
“手腕。”我承认。
她笑了，拉起我的袖子，对着手腕喷了两下。
酒精冰凉，她低头，将酒精处理掉。
“还有呢？”
“没有了。”
“撒谎。”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手腕，不重，但足够留下痕迹，
“我从摄像头里看见，她的膝盖在桌子下面动了你的腿，左腿，膝盖上方三寸。”
我的呼吸一滞。
她自己看见了，却还要问我，享受这种审讯般的亲昵。
“是。”我说。
“哪条腿？”
“左腿。”
她从我腿上下来，蹲下，书店里此刻没有其他人，但楼梯随时可能有人上来。
“消毒完毕。”她抬头看我，嘴唇红润，
“现在你干净了。”
她重新面对面居高临下著，红裙的布料堆在腰间，我看见她绝对领域黑色的风景线。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江然，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吗？”她轻声问，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因为你爱我。”我机械地回答，这是她想要的答案。
“对，因为我爱你。”
“爱到想把你关在家里，谁也不让见。爱到想在你身上每一寸都刻上我的名字。但我知道那样你会恨我，所以我只能用这些温和的方式。”
她的吻落下来，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消毒意味的吻，而是热烈的、占有欲十足的吻。
吻结束时，我们都气喘吁吁。
她的嘴唇红肿，暗红色的口红晕开了一些，让她看起来更野性。
“今晚的cos服已经准备好了。”她贴着我耳边说，气息温热，
“《尼尔：机械纪元》的2b，但裙摆会更短，而且”
“坦诚。”
——空的。
大脑嗡的一声。
“现在。”她喘息著说，“这里没人，楼梯口我放了‘维修中’的牌子。”
“林妍，这是书店——”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江然，我想在这里爱你，想在书香和咖啡味里留下我们的味道。”
我咬紧牙关，试图保持理智，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书店的背景音乐、远处的车流、学生的低语——全都退成模糊的背景音。
只有她在我耳边的呢喃是清晰的。
“看着我。”她突然说，抬起头，眼睛里水汽氤氲，
“我要你看着我是谁。”
我看着她。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神已经彻底迷乱——那是只属于我的疯狂。
“说我的名字。”她命令。
“林妍。”
“再喊。”
“林妍”
我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像某种咒语。
她突然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也捂住自己的。
她的心脏贴着我的心脏狂跳。
过了很久，红裙落下，遮住一切。
“好了。”她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奖励听话的孩子，
“现在回去工作吧。但要记住——”
她手指点了点我的领带，“记住，你是谁的人。”
我站起来，腿有些软。
她帮我整理西装，将领带抚平，动作温柔得像新婚妻子送丈夫出门。
“晚上见。”她说，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笑容，
“我会穿2b的服装等你，还有新的惊喜。”
我走下楼梯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卡座里，端著那杯冷掉的咖啡，对我挥手。
红裙在书店的暖光下像一滩血，美丽而致命。
回到街上，阳光刺眼。我摸了摸领带，内侧的皮革带子扣在腰带上，像无形的锁链。
我知道此刻书店二楼的窗边，她一定在看着我离开。
手机震动，她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