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质短裤紧裹着身材，白色小背心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
那是《最终幻想》里蒂法的经典装扮，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比任何游戏渲染都致命百倍。
林妍的棕黑色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带着精心烫卷的弧度，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脖颈上。
“江然。”她呼吸带着温热的甜香，
“今天喜欢这个造型吗？”
我试图挣扎，才发现手腕已被紧紧绑在床头。
那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迪奥真我，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林妍，别闹了。”我声音发哑，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更可耻的东西。
她笑了，嘴角勾起猫一样的弧度，身体又压低几分。
背心的领口随之敞开，我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以及更深处那道诱人的风景。
“别闹？”她重复我的话，“可是你心跳得好快呢，江然。”
我别开脸，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是我们一起去宜家选的，她说喜欢那种简约的设计，像我们未来的生活。
“今天在片场，有个摄影师碰了我的腰。”
她突然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就用高跟鞋踩碎了他的相机镜头。”
我转回头看她。
林妍的脸上还带着妆，精致的眼线勾勒出那双狐狸眼的轮廓，睫毛又长又翘。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
我没说话。
“因为这里——”
“只有你能碰，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趴下来，嘴唇贴在我耳边：
“今天拍的是内衣广告。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想挖出他们的眼睛，但我忍住了，因为我在想，晚上要怎么奖励自己。”
“林妍”
“嘘。”她捂住我的嘴，
“江然，你知道吗？每次在外面装高冷，对那些搭讪的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想着你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被别的女人看见，有没有想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我就忍不住，要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你，直到——”
她不说话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
“对，就是这样。”她笑了，居高临下。
背心随着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那颗小小的银色脐钉——那是我陪她去打的，她疼得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了整整一周的牙印。
“江然，说你爱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娇柔。
我咬紧牙关。
“不说？”她挑眉，
“那我们来玩点别的。”
她操控指令。
“林妍！”我终于忍不住吼出来。
“终于肯认真叫我了？”
她关掉指令，
“江然，我是为你好。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只有我知道怎么保护你。”
她的话像是蜜糖裹着的毒药。
我知道这是病态的，扭曲的，可当她这样居高临下，当她拥抱着我，当她的呼吸与我交融——我的理智就像暴风雨中的纸船，一触即碎。
“今天公司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她继续说著，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
“长得挺清纯的，给你送了咖啡对吧？我看见监控了。”
我浑身一僵，公司监控她什么时候——
“别担心，我只是在她抽屉里放了只死老鼠。”
林妍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跟hr说她可能精神不稳定，建议辞退。你看，我多体贴，都没伤害她。”
她的嘴唇沿着我的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标记。”她抬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林妍，别——”
大脑瞬间空白。
视线里只剩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摇晃。
白色小背心已经被扔到地上，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我想推开她，想挣脱束缚，想结束这疯狂的一切。
但我的手只是徒劳地拉扯着丝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在她身边，时间总是扭曲的。
她再次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