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门了。
她走近。
“有人跟你说话了。”她吻我,“那个女人,穿红色裙子的,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想起刚才确实有个女人过来搭话,问我关于算法的问题。
“她只是在问工作——”
“不是。”叶婷婷咬了我一口,不重,但足够留下痕迹,“她想靠近你,我看得出来。”
她迫使我看着她。
“你是我的,江然,每一个眼神,都应该只属于我。”
“她只是——”
“我不听解释。”她的吻堵住了我的话,激烈得近乎粗暴。
“我要你记住,”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著说,“无论在哪里,有多少人看着,你都只属于我。”
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
“有人吗?”
叶婷婷用眼神命令我保持安静。
“奇怪,锁著了。”门外的声音说,脚步声渐行渐远。
当脚步声完全消失,叶婷婷松开我,转身走向沙发,坦诚相待。
“现在,”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危险的光,“证明给我看。”
我走过去,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呼吸变得急促。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眼神温柔下来。
“抱歉。”她轻声说,“我失控了。”
“因为那个女人?”
“因为每一个可能夺走你的人。”她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永远不会。”
她穿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优雅的女总裁,除了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略微凌乱的头发,看不出任何异常。
“整理一下,五分钟后下来。”她吻了吻我的额头,“记住,你只属于我。”
她离开后,我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领口敞开,脖子上有淡淡的咬痕,眼神里有种我自己都陌生的神色。
晚宴结束后,司机送我们回公寓。
一路上,叶婷婷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手指与我的十指相扣。
回到家,她没有开灯,拉着我直接走向卧室。
“等一下。”她停在卧室门口,“闭上眼睛。”
我照做。她牵着我走进房间,关上门。
“可以了。”
我睁开眼睛,然后彻底愣住了。
卧室完全变样了。
原本简约的装修被临时改造成了一种暗红与黑色交织的主题空间。
墙上挂著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薰气味。
而叶婷婷,已经换上了第三套衣服。
这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吊带袜套装,比前两套更加精致,更加诱人。
上半身是镂空的蕾丝衣,用细带系在脖子和背后,几乎遮不住什么。
下半身是配套的吊带袜,袜边是黑色的蕾丝,用精致的吊带连接。
她的头发散著,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发箍,发箍上有两个小小的恶魔角。
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银色锁形choker。
“纪念日快乐。”她轻声说,走向我。
这一次,她没有命令,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宝物。
“还有我的味道。”她俯身,亲吻我,“很好。”
她牵着我走向床边,让我坐下,然后抬头看着我。
“今晚,没有命令,没有游戏,只有我,和你。”
“嘘。”她抬头看我,“月色真美。”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观察我。
这种被全心全意取悦的感觉让人迷失。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酒红色的蕾丝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黑色吊带袜下的肌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恶魔发箍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邪恶。
“婷婷”我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抬头,眼神迷离。
“现在,“该我了。”
锁形吊坠晃动
“看着我。”我托起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是完全的沉迷。
“我爱你,江然。”她说,声音破碎,“疯狂地,病态地,永远地爱你。”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我。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不是“需要”,不是“想要”,而是“爱”。
“我也”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完。
爱她吗?这个控制我,囚禁我,让我又怕又渴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