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红的发亮，眼睛里是我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痴迷。

    “现在，说你爱我。”她再次命令，这次手指掐住我的下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疯狂而执著，像要把我也一起点燃。

    “我”喉咙干涩。

    “说。”

    “我爱你。”

    话出口的瞬间，我看见她眼中的火焰变成了某种柔软的的东西。

    她突然趴在我胸口，紧紧抱住我。

    “我也爱你，江然，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刚才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判若两人，

    “有时候我怕我会伤害你，可是更怕别人伤害你。所以我必须这样，必须把你留在身边，必须让你只属于我。”

    我没有说话。

    这是林妍最矛盾的地方——极致的控制欲下，藏着极致的脆弱。

    她像一只精心装饰的瓷娃娃，美丽易碎，却偏要用最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

    “明天我cos不知火舞。”

    她突然说，抬起头，眼泪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

    “那套衣服更暴露，你会喜欢的，对吧？”

    我没回答，她知道答案。

    我坐起身，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她则跪坐在床上，歪头看着我，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今天拍广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今晚的场景。”她轻声说，

    “想到你被我绑住的样子，想到你失控的表情。江然，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露出那种表情对吧？”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进骨头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没说话，只是转头吻了她，这是我能给出的唯一回应，也是她最需要的确认。

    她的嘴唇柔软而炽热，带着刚才留下的味道。

    吻渐渐加深。

    “再一次。”她喘息著说，“今晚，我要你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看见她背上的伤痕——那是她十五岁时留下的，她从未详细说过来历，只说是“为了记住一些事情”。

    现在，那些伤痕在月光下像某种神秘的图腾，与她此刻cos的蒂法造型形成诡异而迷人的对比。

    “江然，”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就算世界毁灭，你也要死在我怀里。”

    这是她的情话，最病态，也最真实。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她为我准备的cos服，还有二十七套挂在更衣室里。

    每一套都是一个陷阱。

    每一套都将把我们拖入更深的疯狂。

    但此刻，我只能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身影，看着她眼中那片只为我燃烧的火焰，然后沉沦。

    毕竟，当病娇爱上你，要么一起疯狂，要么一起毁灭。

    而我，早在第一次见她时，就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