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猫眼,我看到一名穿着得体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脚边放著两个印着高级宠物食品品牌logo的纸箱。
“江先生,叶小姐吩咐送来的。”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礼貌而疏离。
我打开门,牛奶好奇地凑过来嗅著纸箱。
“请问需要我帮您搬进来吗?”
“不用了,谢谢。”我接过箱子,沉甸甸的。
男人微微鞠躬,递上一张卡片。
“叶小姐还让我转告:期待您今天的决定。”
关上门,我看着那些进口罐头,心情复杂。她连这种细节都掌控著。
到公司时,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技术部空荡荡的,只有几台电脑闪著待机灯。
我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心脏猛地一缩。
“江然,”是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现在来我办公室。”
“叶总,我——”
“现在。”
电话挂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昨晚被她解开的扣子仿佛还在发烫——然后走向电梯。
顶楼走廊安静得可怕,秘书台空着,显然被提前支开了。
我敲了敲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进。”
叶婷婷坐在办公桌后,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和昨晚那个穿着睡袍的女人判若两人。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
我坐下,等待着。
她翻过一页纸,用钢笔在上面签了个名,才终于抬起头。
“考虑好了吗?”
她的眼睛像两块冰冷的黑曜石,找不到昨晚那丝疯狂的温度。
“我需要更多时间。”我听见自己说。
叶婷婷微微挑眉,放下钢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给了你一夜。”
“这种决定,一夜不够。”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今天她没有穿丝袜,小腿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让我猜猜,”她停在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办公椅之间,
“你昨晚没睡好,反复权衡利弊,想象著各种可能性,对吗?”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和昨晚不同,今天更清新,像是雨后青草。
“你设想了拒绝的后果:失业,名声扫地,可能还会有些‘意外’的麻烦。”
她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也设想了接受的诱惑:金钱,地位,还有我。”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衬衫领口,停留在第一颗扣子上。
“但你没有设想的是,”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喉结,
“第三种可能。”
“什么第三种可能?”我的声音有些哑。
“你既拒绝,又不拒绝。”她解开我第一颗扣子,
“你试图谈判,试图寻找中间地带,试图保留某种虚假的自由。”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
“但那是不可能的,江然。”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
“在我这里,只有是,或不是。黑,或白。拥有,或毁灭。”
她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那正是昨晚她解开的位置。
“现在,最后一次机会,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想起墙上的那些照片,想起她说的“要么成为我的救赎,要么成为我的毁灭”。
时间在沉默中拉长,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放大。
“如果我说是,”我终于开口,“条件可以修改吗?”
叶婷婷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胜利者在欣赏战利品最后的挣扎。
“说说看。”
“我不能接受完全失去社交自由。家人,朋友——”
“可以。”她打断我,“但你每次见他们,都需要提前报备,并且,我会安排人陪同。”
“陪同?”
“保护。”她纠正道,“你这么珍贵,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
她的手掌温热,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她掌心下加快。
“还有呢?”
“顾问费我不需要那么多。正常薪资就好。”
叶婷婷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嘲弄和宠溺。
“亲爱的,你以为这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菜市